“滚,滚远点,我现在没空搭理你。”
“哦。”
李远一脸无奈,瞅着旁边低头应声,但脚步分毫未动的小跟班,抬头望天,欲哭无泪。
作孽啊!
李远转头又看着身后的一大片人群,老弱病残,妇女儿童,什么都有,心里更加悲愤。
艹!
特么劳资当年收的保护费总共也没到十两银子!
玛德,劳资这辈子都没这么悲催过!
“远哥,其实苏爷爷他们说,实在不行,可以放弃他们的,不能一直拖累。。。”
“放屁!”
“哦。”
女孩有些委屈地应了一声,这又不是她这样想,是那几位爷爷主动提出的,他们更希望带上他们的后辈就行。
“以后再说这话,我第一个先把你丢出去。”
李远没好气地恐吓说道。
玛德!
劳资当初收的就是这几个老头的保护费,要放弃,也是放弃他们的那些后辈。
奈何这群老头老太太一个个全特么这样,咋,活不下去,活不下去就连你孙子们一块寻死去!
别在劳资面前!
李远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内衬的那枚符章,心里开始越发理解当初见到的那位白衣城主。
人,是救不完的。
取舍,是必须要学会的。
那时候听那位白衣书生样的城主说这些的时候,自己内心很难受,还有一丝丝不屑,还记得城主旁边那位铁甲将军也沉默不语。
但只要到现在。。。
“至于如何取舍,则看你自己,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无悔则可,不分对错。”
李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自嘲一笑,继续往前走去。
得,谁让自己特么从来做生意都亏本呢!
也不差这一次了。
“别拽我衣角行不行?”
“哦。”
“。。。,我说了别拽了,可不可以?”
“哦。”
“。。。,算了,你愿意拽就拽着吧。”
“好的,远哥你真好。”
“。。。”
——
“如何?”
“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