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王大富懒散回了一句,连镜子里的激斗画面都不怎么看了,就地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躺下,打着哈欠。
“我王大富这一路走来。。。”
十分钟后,整个地下室充斥着各种嗓门的大肆嘲笑,阴阳怪气,以及当着王大富的面,进行拙劣的模仿,挑衅。
这群着甲军士年纪不一,大的看上去有五六十岁,小的不过也就十七八岁,看上去跟苏尘差不多,整体来说,还是正值壮年的中年人居多。
但无一例外,此时他们正以刚听到的语录玩闹,不加掩饰地嘲笑,讽刺,乃至当面挑衅。
他们并不怕死,甚至巴不得死。
亲眼目睹了敬重的大队长杨兴跟信仰的城主李鹤的死战,这群着甲军士有一个算一个,现在心中全都充满了怨气,痛苦,甚至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这股恨骨子里的怨气到底是针对李鹤,还是杨兴。
他们因崇拜信仰李鹤,而自愿进入城主府,早就不在乎生死:但他们同时也鼻子心头发酸,想哭哭不出来,因为他们同样是杨兴的兵。
曾经他们为拥有杨兴李鹤这两位天底下最完美的队长城主而无比自豪,过去有多自豪,现在就有多痛苦。
痛苦到他们想自杀,想死,但又不能。
“不能这样死去,城主说过,自杀的死是最没有价值的了。。。”
“怎么可以这样死去,队长还在。。。”
正是由于各种这样类似的想法,这群看似冷静实则早已疯狂的着甲兵士,心中怨气滔天,但深刻在骨子里军令,又告诉他们,留待有用之身。
可这有用之身,到底何去何从。
“哈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么,我,王大富,从来不是为了证明我自己有多伟大,也不是为了彰显自己有多么牛比,而是为了告诉我自个,我的青葱岁月,真实存在过!
告诉我自个,哈哈哈,我自个,他还说我自个呢。”
“还青葱岁月,有多青葱,逛过花街没有,哈哈哈,不行,真要笑死我了,我真没想到,堂堂他王大富这样的人物,还有这样的过去。”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他还把这些写下来了有木有,我都不敢信,哈哈哈哈哈,太特么羞耻了。”
。。。
王大富一脸困意,不住打着哈欠,对于眼前这近似群魔乱舞的一幕,无比平淡,更没有半点动手的欲望。
算了吧。
教训人好累的,再说了,不管是李鹤还是杨兴,也都算有点交情。
不至于动手,况且,咱那会,也确实好笑不是,没啥子。
“困了,我说,你们笑可以,能稍微小点声不,我感觉我困得不行了,先睡一会了。”
王大富打着哈欠,说着侧过身子,原地打起呼噜来。
地下室为之寂静,转瞬间就更喧闹起来,各种骂街,粗口,问候亲属的话语铺天盖地,这群着甲军士心中不知为何更加愤怒了。
而对此,回应他们的,只有王大富渐渐响亮的鼾声。
卧槽!
真放下了?!
苏尘有些不可置信,换地处之,饶是他的脸皮,也忍受不了这社死场景,浏览器记录就是死也要清理干净!
“功名利禄全作土,不值温饱一红薯。逍遥长生无敌世,不如子孙绕膝走。问道问道,得道得道,哪比得上至亲在世,妻妾和睦,子孙满堂。呼呼。。。”
王大富打着呼噜,翻过身子流着口水,却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威压,金光不断透体而出,在其上形成了一座怒目金刚。
赵钱:“。。。”
玛德,又一个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