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种你过来试试。”
李鹤吐出几口略显暗淡的瘀血,冷笑一声,用乌青发黑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尘,尽管它肿胀得只能拉出一条小缝。
“这多不好意思啊?”
苏尘阴阳怪气,往前踏出一步。
李鹤心头一喜,面上努力维持自己古井无波的样子。
来啊!
你个龟孙来啊!
劳资绝对给你丫留上一口气!
下一瞬。
“当啷—!”
一个玉杯精准砸这李鹤肿成猪头的脸上,并被其中一拳打碎。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柳星河!我日你大爷!你特么还算一个男人吗!”
哈?
苏尘嗤笑一声。
什么玩意,什么老旧思想,都被二打一了还不汲取教训,打架,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赢者通吃的游戏吗?
拳头大的那个,说的话才是真理。
“来,你们两个过来。”
苏尘一脸微笑,朝身后招了招手。
还有,这年头,谁补刀还亲自动手啊。
“你们两个去把他干掉。”
两个绷带怪人当即瞪大双眼,
陆典一脸茫然,伸出一条缠满绷带的手臂,努力翻转方向,艰难地指了指了自己。
我们?
王良瞅着自己断胳膊断腿,陷入沉思。
去把李鹤干掉?
“不是,大哥,你开玩笑的吧(2)!”
两名反应过来的绷带怪人齐齐哭诉,满脸不可置信,当即一个扑向苏尘胸膛,一个抱住苏尘大腿,痛哭流涕。
不是我们不听话。
实在是臣妾做不到啊!
别说他俩现在这副鬼样子了,就是身体完好的时候,也不敢动手啊。
别看他王良之前嚣张的狠,看上去特别疯狂,还找死去赵钱切磋,那是因为他知道赵钱不会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