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大富能听到他的心声的话,一定会一张胖脸分外严肃,无比认真且坚定,“至于,相当至于。”
“行了,别搁这叫了,那我问你一下啊,他王良你是不治了,你自己还要不要治疗了。”
苏尘有些无奈,感觉到些许心疼。
喵的,到手的一标签好像要卡空了。
“要,当然要治。”
“。。。”
王良的眼神逐渐变得更加幽深。
可以。
没记错的话,你个胖子是叫王大富是吧。
你今天晚上睡觉最好不要睡太死。
“咳咳,行了,都一个两个成什么样子,王大富,你不是有正经事要说吗?总计较这三瓜两枣,干啥?”
赵钱咳嗽几声,明明他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咳嗽的,结果最近这两天,他咳嗽的次数都快堪比得了肺痨了。
真是。
“艹!”
王大富咬牙切齿,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心里无能怒吼。
那是三瓜俩枣的事吗!
你个老登特么老糊涂了是吧,合着你丫不用掏钱是吧!
站着说话不腰疼,搁这现在装起好人了。
这特么活脱脱的吸血鬼狗玩意,还不是你个老壁灯不知道从哪捡回来的吗!
你特么还要不要。。。
“对了,你刚才骂我的时候绷带开了,重新上药换新的啊,这钱就收你二十倍好了,三倍换新,剩下的是我精神损伤的赔偿。”
“。。。,你特。。。”
算了,毁灭吧。
王大海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面如死灰,半个字也不想多说,朝苏尘挥了挥手示意。
你丫想干啥就干啥吧。
累了。
屈辱委屈的泪水不争气地从王大富的脸庞滑落。
见此,王良咧嘴一笑,满意至极地从一团肥秋脖颈上收回刀,略带滑稽地插回自己腰间。
苏尘默默点了个赞,顺带将收费单收入怀中。
赵钱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给自己上药。
这点小伤他自己还是可以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