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没事。”
终于,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蒋施然没有继续问汪知翼和温礼的事情,她起身坐到他的对面:“就这么想让我难堪?”
汪知翼没说话,随手点了一根烟。
蒋施然透过一层薄薄的烟雾看着汪知翼,忽然觉得,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不,其实跟烟雾没有关系。
她一直都没看清过。
蒋施然苦涩开口:“让他们知道我这个未婚妻从未被允许来过乾庭,但却让别的女人踏足。在他们面前让我丢脸,你很痛快?”
“是。”
汪知翼回答得干脆。
“我忍得太久了。施然,你应该知道。”
“那为什么非要是温礼,你明明知道……”
“是啊,为什么是温礼?施然,你猜。”
蒋施然双拳紧握,肩膀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她垂下眼眸,不想让汪知翼看到她的妥协。
“即便这样,我们依旧是要结婚的。你做什么都没有用。”
“我知道。”汪知翼淡声开口:“我也没傻到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
“所以,你只是单纯地想要让我难堪。”
汪知翼嘲讽一笑:“这就受不了了?”
蒋施然重新抬头看向汪知翼,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受伤的神色。
“你知道的,你跟谁在一起都伤不到我。我要的,只是结果而已。”
“没关系,你只是其中一个目标而已。”
蒋施然骤然起身:“汪知翼,适可而止。”
“什么叫适可而止?施然,这话是不是很耳熟?”
蒋施然眼眸微缩,想起了三年前……
三年前,汪知翼对她说:“蒋施然,适可而止。”
呵。
还真是回旋镖啊。
她别开脸:“跟他没有关系。”
“我没说跟他有关系。施然,其实我真的觉得温礼是个不错的女孩……”
蒋施然瞬间警觉起来:“你什么意思?”
小南山
已经晚上十点,荣璟还没回来。
温礼已经在窗前坐了很久。
从天亮到天黑。
除了连姨和宋叔进进出出,再没有别的人。
她叹了口气。
其实温礼也不知道为什么期待荣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