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处政委委员开口:“不仅如此,她通知了媒体,扩大了事情影响力,还去警察局报警——陆家人逼迫她承认高考舞弊一事。”
陆星尔震惊到嘴角的肌肉抽搐起来,大喝:“陆夏枝你要不要脸!”
“你做了错事害了我们一家人,怎么有脸反咬一口,说我们逼迫你?”
报警、找记者,陆夏枝是觉得还不够丢人,要让全国人人尽皆知!
陆时薇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阿枝妹妹,平日里你喜欢搞小动作无伤大雅,现在这样闹大了,我们想保护你都难了。”
这句话从陆时薇口中说出真是讽刺。
贼喊捉贼。
这话说的,好像陆夏枝回了陆家之后干了多少暗中使坏的事似的。
池心痛心疾首,只怪自己没有慧眼,声声控诉。
“阿枝,自从你回了陆家我们没有虐待你吧!”
“该给薇薇一份的东西,绝对没有少了你。”
“你说我们偏心薇薇,我承认!”
“薇薇在我身边十多年,是我从小看到大,我对她知根知底,我不觉得偏袒她有什么问题。你想要我们对你信任,也总要一点点培养吧,这很现实。”
“可你却要毁了陆家,罪大恶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听到池心的嘶吼,站在侧后方的陆时薇嘴角压不住的弧度。
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把陆夏枝赶出去了。
陆夏枝声音不疾不徐,稳重大气:“你是不是先等事情调查清楚再来清算。”
这份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度,让军处政委委员颇为欣赏地多看了几眼。
陆时薇早知道陆夏枝会死鸭子嘴硬,她瞄了柳莹一眼。
柳莹拿出了一份文件,言之凿凿。
“这是我从白杨村村委处调出的文件,清晰记录了十年前的一起伤人事件。”
傻二妞(在陆夏枝还没有被陆家认回之前,村子里的人都叫她傻二妞)在干完农活的时候被张狗蛋骚扰。
傻二妞不从,和张狗蛋发生扭打,张狗蛋用柴刀砍伤傻二妞……
最终导致傻妞的手腕筋络受伤。
柳莹言之凿凿,证据在手,底气十足。
“你无法提重物干重活,也没有做精细活的能力,你能写字?”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陆夏枝,或者这张卷子都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