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杨先生见见!”
曹义平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冷声道:
“我应该早就告诉过你了吧,杨先生拒绝和解!”
“既如此,那肖某也没什么好与你说的。”
把纸笔推回去,肖毅抱着胳膊,行使自己享有的缄默权。
见他如此不配合,曹义平的脸色霎时转黑,啪的一掌拍在桌面。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不怕告诉你,就算没有你的自供书,凭当前掌握的证据,便足以定你的罪了!”
说完,曹队长重重地将文件夹合上,叫上同事离开。
至于肖毅,却没有被带出讯问室。
当室内只剩下他一个人,那股子压抑感变得越来越重。
好在,没过去多久,林若雪便带着律师团到了。
“他们没虐待你吧?”
甫一碰面,林若雪便把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一圈。
“都什么时代了,早不兴刑讯逼供那套了!”
肖毅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顺便把那群律师审视一番。
总共七位律师,清一色的四眼仔。
气质虽然各不相同,但只一眼便能看出,来得都是真正的文化人。
“案情我已经详细了解过了。”
“本来这算不得什么大事,赔点医药费就应该能息事宁人的。可……”
“可受害人杨建丰拒绝和解,所以只能被迫走应诉程序。“
郁闷地叹了口气,林若雪显然并不想让事情真的发展到上庭的那一步。
“总之,我会私底下和姓杨的接触接触,能说服他改变主意最好。”
嘴上如是说着,她眉眼间的忧虑却没有就此消弭。
“大不了多赔他点钱!”
为了给自己信心,边说她一边点着自己的脑袋。
肖毅默默地听着,等她说完才低声开口。
“那可就有劳你了。”
林若雪没再搭茬儿,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该说的说完,她并没有在市局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