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厌诈。楚云帆你技不如人就不要怨天尤人。”
“你!”楚云帆气得差点吐血。
“把他带回去好生看管。”慕卿浔对魏延说道“记住他是我们救夫君的唯一‘药引’不能让他死了更不能让他轻易地死了。”
“是!夫人!”魏延沉声应道。
抓住了楚云帆慕卿浔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但她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那个隐藏在谢家军内部的真正的内应还没有揪出来。
回到王府慕卿浔立刻下令封锁了所有消息。对外只宣称运输队在路上遭遇了小股匪徒的袭击已经成功击退。
然后她将那名传递消息的马夫秘密地提了上来。
书房里那名马夫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说吧是谁让你传递消息的?”慕卿浔冷冷地问道。
“小……小人不知啊夫人!”马夫哭喊着“每次都是一个黑衣人在半夜给小人一锭金子让小人把纸条塞进墙缝里。小人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啊!”
“看来是个硬骨头。”谢绪凌的意识在慕卿浔脑中响起“阿浔用‘真言蛊’。”
慕卿浔点了点头再次拿出了那个小瓷瓶。
马夫看到那个瓷瓶吓得魂飞魄散。清泉镇的事情早已在下人中传开了。他知道那里面是能让人说真话的催命符。
“我说!我说!”他再也不敢隐瞒“是……是王府的刘管事!”
“刘管事?”慕卿浔愣住了。
刘管事是镇北王府的老人了。从谢绪凌的父亲那一辈起就在王府里当差忠心耿耿深得谢家的信任。
他怎么可能会是内奸?
“你确定?”慕卿浔追问道。
“确定!小人确定!”马夫为了活命拼命点头“每次都是刘管事把纸条和金子交给小人。他还威胁小人如果敢说出去就杀了小人全家!”
慕卿浔的心沉了下去。
她立刻派人去传刘管事。
然而派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
刘管事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悬梁自尽了。
并且留下了一封遗书承认自己因为赌博欠下了巨额债务被天机阁的人胁迫才不得不为他们做事。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线索断了。”慕卿浔的脸色很难看。
“不没有断。”谢绪凌的意识却很冷静“他这是在用自己的命保住他背后真正的那个人。”
“一个王府的老管家值得天机阁用这么大的力气来保吗?”谢绪凌冷笑道“刘管事和那个马夫一样都只是一枚弃子。真正的内应另有其人。而且地位一定比刘管事高得多。”
“那我们该怎么办?”慕卿浔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迷局。
“现在我们抓住了楚云帆。解药有了着落。但是要让他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命来救我几乎不可能。”谢绪凌的思路转得很快。
“而且我昏迷不醒的消息不可能永远瞒下去。京城那位皇帝也迟早会派人来一探究竟。北境的军心也需要一剂真正的强心针。”
“所以我们现在面临着三个难题。”谢绪凌总结道“第一如何让楚云帆开口并献出心头血。第二如何应对京城可能的探查。第三如何长久地稳定北境的局势。”
慕卿浔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每一个难题都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谢绪凌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第一次感到了迷茫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