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称缓缓递到红盖头之下,随后慢慢挑了起来。
一张明艳的脸呈现在眼前,花与人比娇,人却胜花五分。
乔嬷嬷奉上合卺酒。
时渊挥了挥手,示意乔嬷嬷退下。
乔嬷嬷将合卺酒放到一旁,领着丫鬟们退下,特意将门带上。
时渊将手中的喜称放到合卺酒旁,在林听晚身旁坐下。
林听晚,“不是要将礼数走齐,只差最后一礼了,怎么让乔嬷嬷退了下去?”
乔嬷嬷可是喜嬷嬷。
这合卺结发的流程都要乔嬷嬷来主持的。
时渊忍不住笑了,“晚晚,你确定这合卺酒是最后一礼?”
晚晚?
林听晚差点没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笑。很快,她就听出了时渊话外之音,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
色胚!
合卺酒自然不是最后一礼,洞房花烛才是最后一礼。
这个家伙敢情是在等着她呢?
时渊假意吃痛:“哎呦,本王的脚好痛!”
他的演技又假又浮夸。
但是,林听晚还是配合着他,“让本小姐看看,你的脚哪里痛。”
说着,她作势就要去检查时渊的脚。
她刚动了动,某个男人大手一揽,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艳红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时渊望着聆听晚,唇角微扬,那双漆黑的眼眸盛满了璀璨的星光。
“林听晚,从今天起你便是我此生唯一的妻,有妻如你,夫复何求?”
这土味情话如同抹了蜂蜜,点点滴滴都填进林听晚心中。
她穿越而来,在异时空遇到一段美好的爱情,于她来说又何尝不是此生唯一的幸运。
此刻,林听晚觉得她一定是用尽了前世所有的幸运,在这个时空遇到了时渊。
她做生意,时渊支持她。
她开药堂,时渊也支持着她。
她说过将来要办女子医学堂,时渊也支持着她,更没有责怪她的思想言论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