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空空如也。
他快步走过去,“星禾?”
连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江凛川环顾四周,人群都已经渐渐散去,却始终没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廉骁处理好现场快步走来,见江凛川脸色发白,立刻察觉不对。
“星禾不见了,还有沈剑秋。”江凛川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冰凉。
许星禾从来不会不告而别,更不会在这种混乱的场合突然离开!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她出事了!
“什么?”廉骁脸色骤变,一把揪住旁边一个还没走远的围观者,“刚才站在这里的两个姑娘呢?穿蓝布衫和白衬衫的!”
围观者被他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知道啊……刚才乱哄哄的,我压根没注意其他人穿什么衣服。”
江凛川攥紧拳头,沿着街道来回寻找,问遍了附近的商户和路人,可整整一个小时过去,许星禾和沈剑秋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报警!”江凛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定是出事了!”
廉骁也没了往日的冷静,转身就往停车的方向跑,“我回廉家调人,爷爷在沪市人脉广,一定能找到她们!”
与此同时。
一辆牛车已经离开了沪市城区。
板车的后座,许星禾和沈剑秋昏迷着靠在一起,身上盖着被子,白嫩的小脸也被涂黑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生病了。
前面赶牛的男人回头看了眼,咧嘴笑道,“嘿嘿,还是大哥厉害,知道搞点事情,让咱们趁乱下手。不然还真不好整,当兵的果然最傻了,什么事都要去帮忙。”
“别废话了,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她们好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星禾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斑驳发黑的土墙,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潮湿的泥坯。
身下没有熟悉的棉絮软床,只有一堆干涩扎人的干草,稍微一动,就感觉有些疼。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她撑着发麻的手臂坐起身,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微光环顾四周。
这地方约莫只有半间屋子大小,更像个柴房。
窗户被厚实的木板钉得严严实实,只在板缝间漏进几缕光。
唯一的木门紧闭着。
沈剑秋就躺在不远处的干草堆上,眉头紧锁,还在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