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累了,不知不觉她就趴在桌上睡着了,脸颊还贴着没收拾完的东西。
再醒来时,身上盖着件薄毯子,屋里却空无一人。
她拿起毯子凑近鼻尖,熟悉的皂香气息让她瞬间安心,是江凛川的味道,他应该是回来过。
……
接下来的几天,许星禾再没见过江凛川。
听王春梅说,他半夜临时接到任务出门了,具体去了哪里,做什么,估计只有王政委知道。
就连脸上伤还没好透的廉骁,也跟着一起去了。
许星禾只能静下心来,继续帮着军部忙前忙后,准备过年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
年关也越来越近。
红灯笼挂满军部的树干。
家家户户都开始贴上窗花。
腊月二十八。
许星禾早早起了床,收拾好后就往王春梅家跑。
她们前几天就约好一起剪窗花,赶在年三十前把窗户都贴上。
两人围坐在炕桌边,许星禾跟着王春梅学了两招,剪出来的福字虽然不算精致,但还能看得出来是什么。
王春梅则熟练得多,几下就剪出一对喜鹊。
剪完最后一张窗花,许星禾起身去厨房帮忙熬浆糊。
突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她回过头,愣在原地,是江凛川!
江凛川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棉衣,搭配同色长裤和军靴,肩宽腰窄的身形裹在衣服里,依旧显得高大健硕,眉宇间满是锐气,风尘仆仆。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许星禾身上时,那股锐气瞬间就像化开的冰,只剩下温柔。
许星禾回过神,飞快跑出门,满脸雀跃,“你回来了!”
江凛川大步流星迎上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怎么这么凉?很冷吗?”
“不冷!”许星禾赶紧摇头,举起手里的窗花给他看。
红纸上有个圆滚滚的简约版小年兽,耳朵尖尖,尾巴短短,透着股憨态可掬的可爱。
她咧嘴一笑,“我刚才在屋里和梅婶子学习剪窗花呢!这个是我自己剪的,你看,是不是还不错?”
江凛川点头,“嗯,很好看,像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