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杨玉生只是静静地看着李泽,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赞许。
“好!有规矩,是好事!能守住自己规矩的,更是好样的!”
他话锋一转,环视了一圈已经有些发懵的徐老蔫和王二利等人,豪气顿生。
“既然小泽不喝,那这酒桌上的战场,就不能冷清了。”
他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酒液溢出杯口,顺着杯壁流下。
“老徐,二利,还有立国,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今天,我一个人,对你们七个!谁要是能把我喝倒,我杨玉生,当场认怂!”
以一敌七!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炸了锅!
“我的乖乖!亲家,你这也太……”徐老蔫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王二利本来还有点犯怵,可被这么一激,东北爷们的血性顿时涌了上来。他“噌”地站起来,一拍桌子。
“好!亲家你敞亮!我们要是七个还喝不过你一个,以后见了你,我们绕道走!”
“对!喝!”
杨立国和徐龙、徐春林几个年轻人也被点燃了,纷纷响应。
一场以一敌七的豪迈酒局,就这么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孩子们对大人的酒桌战争不感兴趣,吃饱喝足后,就凑到李泽身边,闹着要出去玩。
“哥,咱们出去放鞭炮吧!”小玉拉着李泽的衣角。
“现在不行,等会儿天黑了再放。”李泽摸了摸她的头,“明天带你们去水库滑冰车,好不好?”
“好耶!”几个孩子顿时欢呼起来。
小玉高兴地踮起脚,在李泽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随即又皱起了小鼻子,一脸嫌弃。
“哥,你脸蛋子咋齁咸!”
一句童言无忌,引得满屋哄堂大笑,连带着刚才紧张的气氛都冲淡了不少。
酒桌上的战斗愈发激烈。
杨玉生简直就是个无底洞,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心不跳。
徐老蔫和王二利几人轮番上阵,酒过三巡,话也多了起来。
“亲家,你不知道,我们小泽可厉害了!”喝高了的王二利开始吹嘘,“前阵子自己个儿进山,弄回来一头三百多斤的大黑熊!”
“哦?”杨玉生果然来了兴趣,看向李泽,“还会跑山打猎?”
徐老蔫也接上话茬:“那可不!不光是熊,前几天还宰了三条狼!那家伙,一刀一个,利索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