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思考了一下对策,最终决定趁着大雪掩护,偷偷摸进地窖,然后点燃引爆器。
这一做法虽然冒险,但是双方对弈,玩的就是兵行险招,出其不意。
在地面上,我和袁大头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到了地下,两眼一抹黑,对于谁来说都是陌生环境,孰强孰弱就由不得他们说的算了。
袁大头连声赞同,嘴里嘟囔着,炸他娘的藩王墓。
我俩悄悄摸进四合院,没走回廊,也没过内院,而是准备顺着西厢房后面的窄路,绕到地窖口。
朔风呼啸,吹得漫天白雪,好似向北撩起的幔帐。
四合院里静的可怕,没有一丝人声。
我提着心吊着胆,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透过西厢房的破窗,我依稀看到内院的正中间,堆了三个雪人。
雪人两大一小,圆脑袋,胖身材,没胳膊没腿儿。
经常玩雪的应该都知道,想要堆出这种效果,一定要事先滚好一个大雪球,把它当成底座,然后再滚个小雪球,揉圆了之后当成脑袋。
这三个雪人,一定要用不少积雪。
看第一眼的时候,我只想着这伙人真他妈有闲心,有劲没地方使,非要堆这么大的雪人。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疑惑。
那就是内院地上的积雪一点没少,那……堆雪人的雪是哪来的?
这时袁大头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意识到问题,用手抹去堵在鼻孔的雾霜,瞬间一股血腥味就冲了进来。
再看内院中间,哪里是什么雪人,分明是三头跪在地上的野猪。
野猪身首分离,早已断气,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雪,这才让尸体被积雪包裹,呈现出雪人的形态。
袁大头小声说:“这会不会是人形野猪的一家三口,被一窝端了?”
我说:“别管那么多,还是先去地窖要紧……”
我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还没等说完,西厢房的破窗里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将我拽进了屋里。
突如其来的一击,把我摔得七荤八素,刚要爬起来,胸口又被狠狠踹了一脚。
这一脚力道极大,竟把我直接踹飞了出去,后背撞开了厢房的破门,一直滚到了内院。
我捂着胸口连咳数声,嗓子眼里一阵腥甜,“哇”的一下吐出大口鲜血。
好在屋里的东西没有对我继续攻击,我踉跄起身,正准备摸出腰间的伞兵刀,就听“啊”的一声惨叫,袁大头也从破门中飞出,重重的摔在地上。
纷飞的大雪中,一个精瘦的男人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
穿棉衣都能冻死人的温度,他只穿了一件黑背心黑短裤,胳膊小腿全都缠着白色绷带,一晃脑袋,脖颈的关节“咔吧咔吧”直响。
看这个架势,就和97拳皇的东丈一模一样。
袁大头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哎呦卧槽……这小子练的是金钟罩铁布衫吗,胳膊肘比铁打的都硬,撞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