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阮槿将人拦下:“别说了徽婠,我什么都没干,国公爷不会拿我如何的,是不是,沈国公?”
沈墨珩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阮槿平静如水的脸上:“本国公公正严明,从不滥用私刑,京中谁不知道本国公向来以德服人。”
清风强忍笑意,咬紧唇瓣,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还是被主子甩过来的眼刀,吓得瞬间板起脸。
一个被制服的探子,破口大骂:“沈墨珩,你个奸佞小人!我根本不是……”
“吵死了!”沈墨珩暗暗太阳穴,手一抬,“把他舌头割下来。”
手起刀落。
一条血淋淋的舌头,掉在地上。
不少刚大快朵颐的客人,当场吐了。
阮槿全程安安静静,连眉头都没皱。
另一个探子勃然大怒:“大哥——我他妈和你们拼了!”
他挣脱控制,飞身而起,用尽全部力气想结果了沈墨珩。
还没拔出腰间的短刃,清风抽剑、收剑,动作一气呵成。
那人已身首异处,重重倒在地上,头就这么滚啊滚,滚啊滚……滚到了阮槿和七公主脚下。
“啊!”七公主白眼一翻,尖叫着朝后仰去。
好在被赶来的纪二夫人扶住,不至于磕破头。
等纪二夫人想去扶阮槿,却见她脸色正常,唯有唇色有些白。
心中赞叹,还是阮大姑娘见过大场面。
其实阮槿状态不太好,血淋淋的舌头她还能忍一忍,脚下的头颅却一直睁着眼睛望她,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她侧过身,往旁边走了两步,直到逃离那双充血眼睛的打量,才松了口气。
当年跟在师傅身边,没少跟死人打交道,剖腹开颅更是常有的事。
许是太久没练手,生疏了,看到脑袋从脖子上掉下来,心颤了好几下。
清风请示沈墨珩,得到首肯后,扬手:“收队!”
浩浩****的玄甲卫,瞬息间走光了。
要不是地上残留一滩血,谁也想不到刚发生命案。
清风走到阮槿面前:“走吧,阮大姑娘。”
阮槿本以为要被捆着丢上马背,幸运些,或许会让她跟在队伍后头跑。
没想到,被领到一辆马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