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阮槿将阮怀楠和阮棠跟她的关系,以及阮怀楠的手脚筋是如何断掉的,全部说了一遍,期间没少穿插阮家人对她的欺辱,以及阮家和侯府联合起来,想贬妻为妾。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薛不悔心惊不已。
“他们敢如此欺辱我的徒儿?我这就拿上谷内最毒的毒药,把他们全部送上西天!”薛不悔气死。
阮家人算什么东西,也就阮老爷子有几分本事,剩下的全是蠢货和软蛋。
她的槿槿聪明伶俐,美若天仙,阮家人哪有半点比得上。
她从前就怀疑过,阮家生不出阮槿这么好的姑娘,现在才知道,原来外头跪着的那个才是阮家亲生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阮槿怕师傅冲动,真干出灭人满门的事,忙拦下:“师傅放心,我没让他们占到便宜,退婚书已经拿到,徒儿这辈子是不会嫁入侯府的。”
闻言,薛不悔神色好了几分。
屋外的阮棠久久得不到回应,又开始呼喊起来。
“谷主……求您救救我兄长!他是国之栋梁,英雄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好不要脸!”薛不悔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颠倒黑白,满嘴谎话。
吱呀一声。
殿前大门打开。
一道白衣从内走出,女子神色清冷,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站在玉阶之上,目光冷淡打量起阮棠。
这是……鬼医?
竟如此年轻。
难道,她是鬼医的弟子?
“你是?”阮棠疑惑问。
薛不悔瞥了她一眼:“刚才还向我问药,现在又不认识我了?”
女子嗓音,跟方才大殿之人一模一样。
鬼医不仅医术了得,连驻颜术都如此厉害,要是她也能习得这项技能,岂不是能永葆青春?
阮棠赶紧扣头:“小女子见过谷主,谷主竟如此年轻。”
此刻,她也顾不上求药,不甘心又问了遍:“谷主,您能收我当徒弟吗?从我第一次踏入药王谷,便觉得此处与我颇有缘分。
我若能拜在您门下,今后定当竭尽所能,伺候您终老,将药王谷发扬光大。”
脸真大,还想给她送终!
薛不悔冷笑:“哦?那我若说,拜我为师和玉髓断续膏,你只能二选一,你待如何?”
“自然是拜您为师!”阮棠没有片刻犹豫,选得干脆利落。
拜师的机会错过难有下一次,阮怀楠的腿残了不是一天两天,大不了等她学有所成,亲自帮他配药。
许是怕鬼医觉得她势力,阮棠忙找补:“我的意思是,能当鬼医的徒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兄长在此,断不会愿意看到我为了他放弃梦想。”
薛不悔:“可惜,我立过誓,此生只收一个弟子,我已经有徒儿,她就在大殿之内。”
鬼医的徒弟也回来了?
阮棠本想趁着鬼医徒弟不在,挖一挖墙脚,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现在出现。
鬼医的徒弟真晦气,霸占鬼医弟子的身份,不知哄得她喝了什么迷魂汤,只收她一人当徒弟。
定是怕其他人抢了鬼医的喜欢,没少在鬼医面前撒娇卖乖。
少女的不满没逃过薛不悔这双看破世俗的眼。
“我再问你一次,你兄长的伤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