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被赶来的玄甲卫一间间用力拍开。
贵人门的叫骂声此起彼伏,推门见到刀刃的瞬间,不管多大的官,纷纷闭嘴,忍着怒气将人领进去查看。
唯独一间,始终没动静。
众人纷纷猜测里头是何人,竟然连玄甲卫都不怕。
阮安宁想起迟迟未归的梁衔羽,心里不免焦急:“羽儿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外头乱成这样,我得去找她。”
刚走出几步,只见二楼,一身形矫健的汉子,正被几名披甲执锐的玄甲卫围堵。
那汉子不知从哪抽出一把长刀舞得泼水不进,明晃晃的刀光在灯火下划出森白的弧线,每一次左劈右砍都带着拼死的狠厉。
玄甲卫训练有素,结阵逼近,但碍于对方亡命般的打法,一时竟不能立刻拿下。
二楼人多,施展不开,唯有三楼的天窗可以尝试破窗而逃。
转眼汉子翻身准备上顶楼,却被玄甲卫用力拽住后腿,往身侧猛甩。
汉子生得健硕,身板砸在门板上的瞬间,立时将那间丁字号包厢的大门,撞得四分五裂,人狠狠摔进屋内。
没等玄甲卫进去拿人。
一道尖厉的女声先叫起来。
“啊!!!”
阮安宁下楼的脚步一顿,带着困惑的目光朝二楼包厢望去。
屋里漆黑一片,但挡不住楼道上灯火憧憧的烛光,从阮安宁的角度,刚好能将室内布置尽收眼底,以及飘动帷幔后那道熟悉的身影。
梁衔羽是被巨大的撞击声惊醒的。
一睁开眼,看到破碎的门板,以及躺在地上的陌生男人。
惊恐之下叫出声,等意识到不对,猛地捂住嘴已经来不及。
地上的男人突然跳起,冲过来掐住她的咽喉,显然是逃无可逃,想将她当做人质。
梁衔羽被拉扯下地,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想向床榻上的男人求救,却见他仍没半点苏醒的迹象。
没等她弄清楚缘由,门口进来一群身穿玄甲的侍卫,为首的侍卫年纪轻,见到此情,以及几乎不着片缕的梁衔羽,摸了摸鼻尖:“玄、玄甲卫办案。”
“玄甲卫?”
梁衔羽吓得心肝俱颤,又羞又怕,却在听到三个字的瞬间,脸上露出希冀,“救我!快救我!”
汉子一步步往后窗户靠近:“别过来,不然我掐死她!”
一玄甲卫抬起手臂上的弓弩:“威胁?也不打听打听,玄甲卫什么时候被人威胁过。”
汉子明显怕了,暗道晦气,抓了个不中用的。
想来也是,正经人家的闺秀妇人,哪会在七夕跟人私会!
他想好将人推出去,找准时机逃跑,却在即将动手的刹那,听到怀中女子怒斥道:“放肆!知道我是谁吗?敢伤我一根汗毛,你们主子饶不了你们!”
手抬弓弩的玄甲卫动作一顿。
谁啊这是?
这么猖狂!
年轻甲卫皱眉问:“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