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惊雀头垂得更厉害:“没有,长姐对我很好,”
阮安宁冲唯唯诺诺的少女道:“若有人问起脸上的伤,知道怎么说吗?”
少女点头:“花粉过敏。”
“知道就好,”阮安宁睨了她一眼,“下去休息吧,我就说你病了,晚膳让人送你房里。”
人走后。
梁衔羽不满道:“娘,你带她来干什么?丢死人了!”
“惊雀相貌普通,性子懦弱,才能衬托出你美貌端庄大方,她的用处多着呢,你以后就知道了。”
阮安宁叹着气,坐到女儿身边:“我刚去看了你怀楠表哥。”
梁衔羽眼眸发亮:“听下人说,伤得很重,这辈子舞枪弄棍是不行了。果真?”
见母亲点头,梁衔羽眼中逐渐浮出笑意:“娘,你不是羡慕二舅一家发达,嫉妒舅母有儿有女、夫妻和谐吗?现在二舅母伤心坏了,你高兴了吧?”
“我有什么可高兴的?”阮安宁瞪了她一眼,“楠儿是我给你寻的夫婿,自然希望他越来越好!”
梁衔羽不屑地嗤了一声,阮怀楠文不成武不就,如今又重伤,以后会不会落下隐疾谁也不知道,她才不要嫁给这样的废物。
“娘,我们都来京都了,这里王孙贵胄到处都是,您眼光能不能长远些?”
阮安宁:“以前,不是你闹着要嫁怀楠表哥的吗?”
“那是因为他武举成绩好,又进了金吾卫前途无量,现在……他可配不上我!”梁衔羽坐在镜子前,整理发髻,语气鄙夷。
她对自己相貌的很自信,娇艳欲滴、一对酥胸长势喜人,比京都那些裹胸的贵女们圆润得多,在荆州时不知多少人想娶她。
“我今天见到阮槿,容貌比之三年前,更胜一筹,你未必比得过……”
梁衔羽撒娇打断她的话:“娘!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阮槿不过是个乡野丫头,她哪能跟我比?”
阮安宁嫉妒不已:“可她,不日就要嫁到永昌侯当世子夫人了,鲤鱼跃龙门啊!”
梁衔羽嗤笑一声:“放心吧,二舅母才不会让她如愿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梁衔羽冲母亲招招手,在她耳边低语。
“钱氏要让亲女儿顶替阮槿嫁入侯府,再贬阮槿为妾?”阮安宁听完满脸震惊,“你从哪听来的?”
梁衔羽淡然道:“上次祖母生日,我偷听到的,二舅母要在槿儿表姐回京前,毁了她的容貌,让她自愿让出正室的位置。但不知为什么,槿儿表姐一点事没有。”
不管因为什么,钱氏打定主意,一计不成肯定还有后手。
一想到阮槿今日嚣张跋扈的样子,阮安宁嘴角恶意满满。
“我当她多大本事,身处龙潭虎穴,还敢跟我叫嚣!二房的事咱们别掺和,坐山观虎斗就好。”
梁衔羽却有不一样的想法:“来的路上,您不是想以后在阮家常住吗?二嫂可不是好说话的人,您不拿出点诚意,她能同意?”
阮安宁眉头紧皱,虽然很想反驳阮家也是她的家,谁敢有异议!
但日后若要过得舒畅,钱氏这关确实不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