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
顾南箫将脸转了过去,淡淡地看向王雪梅。
“妈,当初您让我和秦姝云结婚,经过我同意了吗?”
听他这样说,王雪梅喉咙里像是卡了根刺。
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能愣愣地蹬着他。
顾南箫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他继续说:“和曲半夏的结婚报告,是您和爸点头,让我去部队打的。”
“报告批下来,我们去领证,就是国家承认的合法夫妻,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雪梅,又落到秦姝云惨白的脸上。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需要您发这么大的火。”
他说得气定神闲,没有半分漏洞。
王雪梅挑不出错处,心里压的石头更重了。
是啊,报告是她同意的。
可那只是权宜之计,是安抚老首长的手段。
她以为凭他儿子的条件,以后会找到更好的。
谁知道,她这儿子一根筋,竟然来了个先斩后奏!
王雪梅越想越气。
胸口剧烈起伏,连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咳咳!”
病**的杨林远,适时地重重咳嗽了两声。
他直直看向王雪梅,目光威严,“雪梅,你这是做什么?在病房里大呼小叫的,就不怕吵了别的病人休息。”
王雪梅身子一僵,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老首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被南箫这孩子给气的。。。。。。”
“气?”杨林远打断她,语气沉了下去,“南箫和小曲的婚事,也是我这个老头子保的媒。你当着我的面,发这么大的火,是不是对我这个介绍人,也有意见啊?”
这话的分量,重如千斤。
王雪梅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不不不,老首长,我怎么敢对您有意见!我。。。。。”
“既然没有意见,那这件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杨林远语气强硬,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南箫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小曲是个好姑娘,我相信南箫的眼光,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等小曲身体养好了,你们两家找个时间,商量一下办酒席的事。到时候,我这把老骨头,一定去喝杯喜酒。”
老首长的话,她不敢违背。
王雪梅再不甘心,也只能把满腔的怒火和委屈,死死地咽回肚子里。
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
临走时,她狠狠瞪了几眼秦姝云。
要不是她跟顾淮意不清不楚的,她也不至于愁成这样。
秦姝云接触到那眼神时,就感觉心口猛地一抽。
半天没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