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么偏僻。
哪是她们说找到,就能找到的。
这两个女孩子多少有点问题,不能让她们就这么走了。
“这。。。。。。”
秦姝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站在他旁边的年轻人,也看出了秦姝云眼中的闪躲。
忙着指了指,仓库后面那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开口说道:“顾团长刚才说,逃犯可能从那边跑了。”
“现在请两位同志,过去帮忙搜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落的物证。”
“这是你们应尽的义务,还请配合。”
这话说的,简直把她们的路都堵死了。
秦姝云和祁悦面面相觑,满脸无奈,只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不情不愿地出了仓库。
七月的日头,毒得像火炉。
没一会儿,两人白净的皮肤就被晒得通红,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了满脸的泥和草屑。
更要命的是,那草丛里不知名的蚊虫嗡嗡作响。
专挑她们细皮嫩肉的地方下口。
没多时,两人**在外的胳膊和脖子上,就被咬出许多红肿的大包,又痒又疼。
“啊!蛇!有蛇啊!”
忽然,秦姝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看见一条指头粗的草蛇,正吐着信子从她脚边溜过。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秦姝云冷汗直冒,就地晕了过去。
祁悦也被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最后,还是公安同志们,把昏死过去的秦姝云从草丛里抬了出来,紧急送往军区卫生所。
人送到的时候,王雪梅刚好看诊出来。
看到秦姝云满身红肿,狼狈不堪的样子,眼里尽是震惊。
……
从仓库离开之后,顾南箫就带着曲半夏回去拿了证件,换了身衣服,直接去了婚姻登记处。
来到门口时,曲半夏犹豫了。
她拽了拽衣角,站着不动,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
【要是真和顾南箫结婚了,是不是就得住一起了。】
【我这身子现在这么能生,万一哪天控制不住,搞出五六七八个孩子,那该怎么办?】
【哎,冲动了,得及时止损。】
“那个。。。。。。顾南箫,我忽然有点不舒服,要不咱们改天再来吧。”曲半夏故作疲态,手足无措地看向顾南箫。
话音刚落,就打算开溜。
听到她说自己能生,顾南箫先是一愣,随即马上回过神来。
他没给曲半夏逃走的机会,直接将人扛在肩上,语气凌厉,“后悔没用,今天必须把证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