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在说什么,似乎是怕引起她的反感,也没敢再凑近,转身离开了房间。
雾桃松了口气。
回到办公室的查理柯撩起暗红色衬衫,一只深红色的脚印正正好好印在腹部。
他指尖轻轻抚摸着,“还挺疼!”
接下来的两天。
茶茶始终未曾露面,查理柯也再未出现。
医生如约而至,每日例行检查雾桃的眼伤。
随着最后几滴生长液滴入她微红的眼眶,今天的治疗也彻底结束。
雾桃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请问,我还有多久能看见。”
医生心里明白查理柯对这位向导的重视程度,他不敢胡乱答复,看了一眼透明屏幕上的各项指标,给了个中规中矩的时间,“嗯。。。。大人别担心,大约二十天左右就能恢复。”
其实十天足矣,但他不能把话说得太满,提前痊愈固然皆大欢喜,但万一延迟,查理柯的怒火不是他能承受的。
在黑老大身边做事,万事给自己留余地。
他留余地不要紧,给雾桃的计划扰得乱乱的。
本以为十多天就能复明,她都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忽悠查理柯了,结果战线被放长了一半。
医生提起治疗仪准备离开,见向导没有什么要问的,他心里慌得一匹。
她不问,他怎么完成任务?
他主动开口,“大人,帮您洗漱的那位小侍从呢,切记一定转达他,眼睛不能碰到水,不利于恢复。”
雾桃随口道,“他好多天没来了。”
“啊。。。!”
医生故作惊讶地演着,“他还没回来吗?”
他立马捂住嘴,继续演,“啊,抱歉,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emm。。。?
什么都不知道就怪了。
雾桃打算深究,“能说说吗?”
他刚开始还装着一副不敢说的样子,在雾桃盘问了几遍后,欲擒故纵半推半就地全盘托出,临走前,又着重嘱咐雾桃千万别说出去,要不然他小命不保。
雾桃敷衍着应承,虽然知道茶茶受了欺负,但她本人就是个阶下囚,确实管不了太多闲事。
翌日。
沙海基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