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梨花带雨不说,嘴里也一直不闲着。
她刚想要说点什么。。。就被一嘴挡了回去。
“我不白喝!”
金大奎嗜酒,但嗜酒有道,喝了人家那么贵的酒,总要还点什么。
他神秘兮兮地坐到两人中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声线压得低低的,像是生怕被谁听到似的,“洛冬和洛夏不是洛蝶的孩子,当年我亲眼看见。。。。。。”
声音越来越小。
雾桃和爻辞听见这句,心里直往出窜火,尤其是爻辞,他父亲这么多年可从没跟他说过什么密辛,俩人胃口被钓的足足的,竖起耳朵屏息以待。
“当年我亲眼看见他们。。。。”
掷地有声,然后。。。
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撞击,金大奎以狗啃屎的姿势直挺挺摔进地板,到底是老家人呢,倒地就睡。
爻辞无奈的捏了捏鼻梁,对于父亲他已经习以为常。
从前,他父亲被他母亲骂没志向,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爱喝点马尿,屡教不改,屡劝不听,所以后来才被厌弃。
他抬起父亲的身子安顿到**,贴心盖好被子后,默默收拾桌子上的杂乱。
八卦没听完,72万的“台茅”就剩个底,雾桃抄起瓶子一口干了,她必须尝尝啥味,又辣又烧,像在舌头上连了两个滋滋冒电的夹子,喝一口电一下。
爻辞拭净最后一滴水珠,将碗碟归入橱柜。
月光漫进落地窗,他俯身抱起双颊绯红的雾桃,她发间的气息与酒香在夜色中交织,震得他心尖发颤。
见两孩子消失在房门外,金大奎才敢放声大哭,
他的花啊!他的草!今天连盆都没辽!
打开光脑给鬼尘发了条消息,[他三叔,小酌局,我emo啦!]
青石板街,满地银辉错落,怀中的重量让夜风都变得温柔,爻辞又紧了紧臂弯的力道,胸前传来贴合的灼热,又酥又麻。
怀中的可人儿撅着莹润的小嘴巴,皱着眉头,“小辞,迷糊,头疼!”
酒精在血液里烧得正欢,酒量极差的雾桃不仅迷糊,还有些亢奋,她醉得像一条berber乱蹦的大鲤鱼,在爻辞的怀里扑来扑去。
爻辞叹了口气,让醉猫爬上自己的后背。
滚烫的脸颊贴着爻辞的后颈,发梢扫过之处,连月光都染上了微醺的苍兰香。
他心绪沸腾,一切都太过虚幻,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雾桃在背上手舞足蹈,欢呼着:
“我今天娶到哨夫啦!”
爻辞温润一笑,“是,我今天嫁给你了!”
声音之大,回音之广,惊起树梢上三三两两的睡鸟,也惊的路过的某人。。。。。。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