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柔哭得更大声。
“您看爸爸啊,他胳膊肘向外拐,白青青只是养女,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女儿,他总是为那个死了的女人说话……”
她突然不哭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母亲,吓得白母以为她受刺激,精神出了问题。
“女儿你怎么了?”
“别吓妈妈。”
“妈妈带你去医院……”
白元柔突然抓住母亲的手,攥得很紧:“妈,白青青没死!那女人不是什么豪门千金,她就是白青青回来报仇了!”
“你刚才不是说只是长得像?”
“不只是长得像!”
白元柔面色惊恐,她不哭了,胡乱抹了两把脸。
“我要去找海呈,那个女人一定是白青青,她整容了,特意回来报复我们的。”
她刚走两步,就被父亲叫住:“不许去!”
“为什么?”
“你少做点孽吧,害了青青一个还不够,还要去害别的女人吗?”
“爸——”
白元柔气的跳脚:“我是你亲生的女儿啊,你怎么总向着外人?再说当初把白青青丢进大海,大家都有份,如果她没有死回来报仇了,谁都跑不掉。”
她一扭头出去了,去找陆海呈。
“不可能。”
陆海呈很笃定:“李楚悦不可能是白青青,她们只是长得像而已,兴趣爱好谈吐都完全不一样。”
“白元柔,我看你就是嫉妒。”
“我嫉妒她?”
她怒瞪陆海呈:“我是怕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被人害死都不知道。”
陆海呈眼珠转了圈,一把抱住她“我就知道你爱我,心里有我,否则你也不会这样生气。”
“放心吧宝贝,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跟那个女人是逢场作戏,我心里在乎的只有你……”
陆海呈一通甜言蜜语,很快哄的白元柔气消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不会轻易消失,只会生根发芽。
李楚悦下班,在地下停车场被白元柔堵住去路。
她目光直直的盯着李楚悦:“我要跟你谈谈。”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