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有点银子了就飘了。”
“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这是人生最重要的事儿,还是重视一些好。”
她倒是不说自己手里钱多了。
否则就是她傻了。
刘春华只轻轻叹了一声。
不再说什么了。
大家忙忙碌碌。
过了一会儿,晏青青跑进来,“大嫂,娘叫你进去呢。”
陆晚应了一声,“刘嫂子,一会儿你帮我淋一下佐料。”
刘春花已经看她淋了好几盘了,当然知道怎么淋佐料。
应下,“好,你去吧。”
陆晚这才进了屋。
屋内,晏母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深蓝色带花纹的衣服,头发长长地披着。
脸上已经洗漱干净,且还画了淡淡的妆容。
陆晚能理解。
这到底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当婆婆。
这般欢喜和郑重也是正常的。
而且……她相信若是半年前,她身子好的话,也会这么精神地出现在他和晏惊鸿的婚礼上。
“娘,你找我?”
“我实在是手上力气小,没办法好好挽发,你帮我吧。”
她现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手上的力气不大,更何况又是要举着手一直在头上弄来弄去的。
她自然是坚持不了。
弄了两次,她都没有把头发弄好,只能喊来陆晚了。
陆晚笑着上前,“行,我给你挽发。”
陆晚来这边这么久了,挽发的技术倒是练好了的。
她手上动作又快又好,很快便把晏母的头发挽好了。
她微笑着看着晏母的发髻,给她簪上了两根很细的银簪。
“这是……这不是……”
陆晚微微一笑,“夫君说,当初娘为了让他读书,把自己唯一的嫁妆,这对蝴蝶银簪给当了。
这一次,我们特意去把它们给赎回来了。”
她双手轻轻放在陆晚的肩膀上。
微微低声,“瞧,多好看。”
晏母的眼眶红了。
那对银簪,她以为永远都拿不回来了。
毕竟惊鸿做了先生后,束脩都拿来给自己买药,还要顾生活,哪有存地?
没想到,王妃把银子一给他们,他们便立刻给她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