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那孩子……我不喜欢,还是翠花好,勤奋懂事、”
陆屠夫也说,“我也觉得翠花那孩子不错,以前常听你们村的姚屠夫说起……”
一说到姚屠夫,又想到了从前的事儿。
陆屠夫心里还有些不高兴。
喝了两口酒。
陆晚便假借别的理由把这件事岔过去了。
临走之前,陆母拉着二人到房里说悄悄话。
只有母女三人在房间,陆母说话也直一些。
陆母,“星儿,你跟娘说实话,你是怎么打算的?”
女婿去了京城那么久却没有带她。
且又传回要娶别的女人的消息。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陆星看了眼陆晚。
陆晚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剥着瓜子,似乎也带着点好奇看着她。
陆星,“……”就装吧你,你不是什么都知道,现在装成一副好奇的样子做什么。
陆星整理了一下话语,才说道,“我想过了,我要书信一封回去恭喜乔江河。我也不会直接找过去质问他为何背叛我。
我要在这儿,伺候他的生母,养父母。
在这种情况下,他就算想挑我的错处,想休我都是不可能的。
将来,我的贤良名声传出去,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岂能不把我接过去好好养着?
就算他不接我去京城,他也得想办法给我一个孩子,让我在鱼江县顶着世子妃的名头作威作福。
我的孩子,也会成为嫡子嫡女,身份不可能比他新娶的那个夫人生的孩子差。”
这就是挟恩以报。
这就是软打整。
他乔江河能把她怎么办?
他能休一个默默支持他,什么都不图,还一心帮他尽孝的人吗?
陆晚忍不住给她鼓掌,“厉害啊,这种办法都能想得出来。”
陆星横了她一眼。
这主意不是她提点的嘛?
现在在这儿阴阳怪气地做什么?
真是……
可恶。
陆母,“这样……就可以了?可是这样你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