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她进屋的时候,晏惊鸿已经现行了。
他眼下乌青,眼皮微肿,一看就是又哭又累,一晚上没睡的样子。
“咦……你去见谁了?怎么还哭了呢。”
陆晚疑惑。
但晏惊鸿睡得很熟,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啊哈~”陆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上床睡觉了。
她很快便进入梦乡。
第二天,她和陆屠夫一起干完活儿便提着肉回家,路上她和陆屠夫说起不想再干屠夫的活儿。
陆屠夫不解,“你一手好力气,再说了,屠夫工钱高又待遇好啊,每天都有肉拿。
你不干屠夫还能找个什么样的工作有这种待遇的?”
陆晚愣住了。
这些她都知道,但是……她也没办法啊。
她要是继续杀猪下去,她的业障越来越多,永远都还不完了。
她可不想做九十九世的猪啊。
陆晚只能找了个理由,“可是爹,我是个女人啊,我不能一辈子都杀猪吧……”
陆屠夫以为女儿是小女儿姿态了。
立刻也表示理解,“你老爹我明白了,虽然工作很重要,但若惊鸿不喜欢这个工作,那你就不要干了。
行,我明天去和肆长说,让他安排一下。”
陆晚点头,“嗯,好,谢谢爹。”
有了陆屠夫的话,陆晚心里总算是有了底。
她回去后便和晏惊鸿说了这件事。
晏惊鸿疑惑,“为何不开了?我不觉得做屠夫有什么不好的。”
陆晚面露娇羞,“可是做夫君的哪有希望自己的妻子打打杀杀的?”
晏惊鸿以为陆晚这么做都是为了他。
他心里也甜滋滋的,便应下了这件事。
罢了。
背锅便背锅吧。
晚儿不做屠夫,在家干农活儿也是一把好手,有她在啊,说不定家里的农作物能收成很好呢。
这样也不比她干屠夫挣得少。
夫妻二人这就把事情定下来。
晏惊鸿睡午觉的时候,陆晚和老四抱着两米长手臂粗的木棍前往屋后。
陆晚把两米长的木棍直接插入土里,光凭陆晚的力气便能把木棍插进去两尺深,然后她再用一根很粗的木棍一下下的再往下敲下去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