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花才道,“你可别和她们计较,她们啊,就是嘴上说话不好听,其实人不坏的。”
陆晚点头,“我知道,我才懒得和她们置气。”
中医说,气大伤身。
生气坏的是自己的身体,她才没这么傻呢。
挑水回到家,老二正在院子里缓慢地练习走路。
他现在能慢慢地走几步了。
“你也别走多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别想走捷径。”
老二憨憨地笑,他一笑起来,很像晏母。
嗯,说起来,家里的几个弟弟妹妹只有夫君一个人不像晏母。
她也调侃过夫君这个问题,只是夫君说他长得像公公。
“有大嫂经常买骨头给我熬骨头汤,我肯定八十天就好了。”
陆晚把水都倒进缸里。
然后走到檐下遮阴处坐着拾掇野菜。
青青摘回来的野菜,还有些野草在里面。
她得把她清理出来。
“那你也不能锻炼得太多,怕反而伤了骨头呢。”
“嗯,我知道的大嫂,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陆晚笑着点头。
他都那么大了,自己有分寸就好。
“对了大嫂,大哥的伤怎么样了啊?”
“你别担心,他都是些皮外伤,没有大碍的。”
老二轻叹一声,走到陆晚对面,缓缓坐下。
“从小到大,大哥哪怕是蹭破一点皮,娘都担心得不得了。更何况是这一次的情况,娘肯定更担心了。”
他们家从来都是以大哥为主,他们几个弟弟妹妹都已经习惯了。
所以只要大哥一受伤,便是他们全家最大的事情。
陆晚觉得有些夸张。
但这个事儿她是真的亲身经历过的。
她刚嫁过来没几天,青青就摔倒了,小腿好大一条口子,流着血。
婆婆虽然也很担心,但远不如看到夫君受伤时的慌张。
对……是慌张。
她看到夫君受伤的时候,眼眸里呈现出来的是慌张……
她怕夫君受伤?
当陆晚有了这个意识,便觉得很不可思议。
怎么会这样呢?
一个当娘的,会担心孩子很正常,但是怎么也用不上‘慌张’两个字吧。
“大嫂,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给我熬骨头汤了,做一些大哥喜欢吃的菜吧,让大哥好好补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