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香望着陆晚走远的身影,很不客气地说,“什么嘛,本来就是你害了他们啊,还不承认啊。切,敢做不敢当,懦夫。”
陆晚一直憋着气来到地里,锄地的时候,她越想越不对劲儿。
吴桂香那样说是不是村子里很多人都会那样说?
她顿时觉得有点委屈。
于是到了晚上,她便和晏惊鸿说起这件事。
“清者自清,流言难平,我们只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不必多想。”
陆晚有点被安慰到。
好像是这样的……
“好了,不想了,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晏惊鸿牵了她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睡吧。”
晏惊鸿的声音很轻柔,听着有蛊惑人心的作用。
她下意识地听从他的话,点点头就要上床。
却突然听到脑子里一个机械的声音,【宿主,有人要害你,就在茅房那边……】
陆晚一个激灵就站起来。
“我要去茅房,你先睡……”
说罢,立刻就出门去了。
晏惊鸿无奈一笑,便打算先上床。
可突然想到什么,“忘了跟她说茅房没厕筹了。”
厕筹便是他们擦屁股的光滑竹片,他之前不小心把厕筹掉茅厕了,于是他起身便拿了个新厕筹去茅房。
要不然等陆晚叫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当然,他根本不知道陆晚不习惯用竹片,便采得光滑无毛的叶子洗干净了擦屁股的。
茅房。
陆晚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有人啊,不解地问系统,“没人啊……”
【人还有两米就转过来了。】
两米?
为了不被发现,陆晚立刻说道,“买隐身丸,使用。”
【好的宿主。】
扣除葵花籽的声音响起,随即,陆晚的身体便开始透明,只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她的身体完全隐身。
然后,她便站在原地,等着看到底是谁要还是她。
转眼间,她看到侧面的茅房门被打开。
他们家的茅房本就是三面能移动的草垫,一面挂竹帘算作正门。
而一般人家看到这种能移动的草垫围起来的小房子,都知道是茅房,所以没有人会无故去掀开人家的茅房,又不是有毛病。
黑暗中,她看到郑妮鬼鬼祟祟地进来,手里拿着个竹篮子。
她眼珠子锃亮地左看右看,确定没有看到人,殊不知陆晚就站在门口。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哼,叫你害我坐牢……陆晚,你个灾星,不是你堂弟也不会死,都是你的错,你该死,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