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眉细细和晏惊鸿分析,“在世人眼中你已经不在了,她儿子理所当然地该占据本该属于你的位置。
所以她也不会是为了她儿子的地位……那到底还会是因为什么呢?”
一开始,她以为她为了争王妃的位置,后来觉得她是为她儿子争世子的位置。
可是她仔细地想了又想,这两种可能都应该被排除。
因为小姐疯癫,小姐的儿子也死了,王妃和世子的身份自然而然的便落到了他们两的身上,她无需浪费力气对付小姐。
晏惊鸿给她掖了掖被褥,“这个事儿咱们慢慢查,你最近身体有好转,好好休息好好吃药。
若我真有和亲娘相认的一天,你还得证明我的身份呢。”
是的。
晏惊鸿和晏母都怀疑桃花苑里的那个疯女人是晏惊鸿的亲娘。
而晏惊鸿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便一直在为与母亲相认做准备。
之前他是想通过好好读书考到京城去,后来家里穷,没钱,他也觉得自己年少成名锋芒太盛,所以打算一边教书一边考试,等二十多岁的时候再去考贡士,进京城找娘。
他怎么也没想到,娘居然先他一步来到了他身边……
既如此,他当然希望能早日和娘相认。
只是他也不知道桃花苑里有没有那个女人的人,若有,以他现在无法保护娘的情况来说,他出现只会给自己和娘引来杀身之祸。
晏母点点头,“不过就算没有我,那个玉牌也能证明你的身份。”
晏惊鸿低头去摸玉牌,“娘说的是……咦玉牌呢?”
他将自己腰间摸了个遍,又以为在脖子上,再摸脖子,却还是没有。
晏母大惊,“怎么了?玉牌不见了?”
晏惊鸿无声的愤怒足以说明那玉牌确实是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你可能想得起来?”
沉默……
晏惊鸿还是沉默……
晏母急得直喘,“找……找回来……那可是……你娘和你外婆的嫁妆……是你身份的象征。”
晏惊鸿连忙扶着她,“我知道,我马上去找……”
晏母坐稳之后,晏惊鸿便转身快步出去。
他先是把家里的翻了个遍。
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然后他又出门去找。
从家到学堂,小树村,县城,桃花苑……等等这些地方的路上,他一丝不苟地仔细寻找。
那不仅仅是他身份的象征,那是他娘和外婆最最珍视的东西。
他什么都能丢,怎么能丢了玉牌呢?
他着急不已,甚至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