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拼了命的喊叫,挣扎,和屠肆里其他屠夫们正在杀的猪的叫声混在一起,听得陆晚的心都澎湃起来。
小曲眼疾手快地直接拿铁钩子勾住它的鼻子,小方小李便拿另外一头的钩子要勾住它的屁股。
他们的杀猪方式便是如此的,头尾各自用一个钩子钩住,然后通过半空的吊环把猪拉上去,吊起来。
他们没有电击棒,没有高科技,全是原始的狠活儿。
可是小方小李还是不如小曲的技术,不仅没能勾住猪屁股,还被猪用力地踢了一脚,猪挣扎得更厉害了。
小曲骂一声,“怎么回事,两个人还摁不住屁股,你们是早上来的时候没吃饭吗?”
两人来不及委屈,强忍着痛赶紧爬起来又来抓猪的后腿。
陆晚见状,直接上前,接过小方手里的铁钩,快准狠地勾住猪屁股。
然后她直接扯着绳子用力往后一扯,把绳子挂在吊环上,再一个用力,猪的后半身被吊起来,她再把绳子缠住。
转身,她拿过小曲拿在手里的绳子,也往另一个吊环上勾去,缠住。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索,看得小方小李和小曲都瞪圆了眼睛。
“哇……小陆屠夫,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大白米饭?怎么几天不见你突然就这么厉害了?”
小方眼睛里满是崇拜。
哪怕是陆屠夫,扯绳子的时候也至少要两个人才能行。
小陆屠夫居然一个人就扯上去了。
陆晚微笑着看了一眼,然后快速的说,拿接血的盆来。
说罢,转身,利落地取下钩上的放血刀,在盆子放在猪脖子下的一瞬间,她一刀狠狠地斜插进猪脖子里。
一刀入心,再松开,猪脖子处便不断地涌出血来,短短几秒钟,猪便不再乱动,只是哼唧哼唧地叫着。
几十秒后,它连哼唧哼唧的声音都发不出了。
死了!
猪被放下来,开水烫过,拔毛是小方小李的活儿,他们干得又快又干净。
然后陆晚和小曲便一起把猪大卸八块!
做完这些,再把猪块放在大木盆里,小方小李推着木盆出去交到公中。
有了记忆,再有了一次实操,接下来的杀猪工作进行得更顺利了。
他们是巳时的时候把猪杀完的,陆晚脱了外套和袖筒,交给小方和小李给她放好,然后再去洗洗手,洗洗脸。
这才提了一块两斤的猪肉,往家走去。
每个屠夫每天都能分得一块两斤的猪肉,助手是一斤,帮手是半斤。
而如今陆晚是主刀者,自然该分两斤的。
陆晚打着哈欠一路回去。
走到小树村附近的时候,她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晏哥哥,我实在是委屈得很,我不知道该找谁诉说委屈,只能找你说说了……”
陆晚听到这话,忍不住悄咪咪地走过去,贴着大树看向河边的两人。
一个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衣的晏惊鸿,衣服虽旧,晏惊鸿身上的气质也令人移不开眼。
一个是穿着一身绿纱衣的陆星。
她眼眸含泪地看着晏惊鸿,“乔江河……他太过分了,居然不许我帮衬娘家,我实在是很气……
回去便和他理论,可他不仅不悔改,还更是严令我以后不许老回娘家。
晏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你帮帮我好不好?”
说着,她便去拉晏惊鸿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