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何母被他给吓得心口一跳,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她色厉内荏的嚷嚷了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派出所!你敢乱来,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调解室里,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吵得人耳朵都快要聋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喝从门口传了过来:“吵什么吵!都给我安分点!”
王所长正沉着脸站在门口。
何家三口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何母的眼珠子,飞快的转了转。
事到如今,只能恶人先告状,把黑的说成白的了。
她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双手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又开始干嚎。
“王所长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们柳家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死何青啊!”
“我们一家老小,可就指着他一个人在外头打工养活呢。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一家子,也就不用活了。”
何青捂着自己那缠着纱布的脑袋,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哎哟,我的头好疼啊!我快要被打死了!”
王所长眉头皱得更紧了。
“都给我闭嘴。”
何家三口只能讪讪的闭上了嘴。
王所长走到柳如意的面前,客气又熟稔的笑了起来。
“柳同志,你怎么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需不需要我帮你,把这些蛮不讲理的乡巴佬,都给处理了?”
何家三口脸上的得意,瞬间就僵住了。
一个派出所的所长,怎么会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这么客气?
柳如意看着王所长,脸上露出了一抹得体的笑。
“多谢王所长,不过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您了。”柳如意顿了顿,视线落在了还在地上装死的何青身上,“不过,我确实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我这位亲戚,伤得这么重,我实在是不放心。”
“能不能请您派两个同志,陪着我们一起去医院,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免得到时候,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说不清楚。”
王所长是什么人,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