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带来的汤,递到了柳如意的面前:“如意,你也喝点。”
柳如意接过汤,冲着她笑了笑:“谢谢嫂子。”
……
院长办公室。
院长正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领导的声音冷硬又刻板。
“老院长,我知道你们不容易。”
“但是规定就是规定,这么多年没有成果,我们也很难办。”
“半个月,这是我能为你们争取到最后的时间。”
“半个月后,省里要开会,如果你们还是拿不出像样的东西,那研究院撤编的事情,就只能正式提上日程了。”
“到时候,院里的研究员,我们会酌情安排到其他单位去。”
院长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怎么跟那几个孩子交代?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这个项目上。
现在告诉他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这跟直接宣判他们的死刑,又有什么区别。
不行,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梁冲是从一个同行的嘴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那天,他去省里送一份文件,正好碰上了以前的同学。
两个人站在走廊上,聊了几句。
“你们院,最近怎么样?”
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和惋惜。
“我可听说了,上面给你们下了最后通牒。”
“下个星期的会开完,要是再没动静,你们那儿可就要散伙了。”
梁冲脸上的笑,一点点的僵住了。
下个星期?
怎么会这么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同学告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研究院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实验室的门口。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实验室里依旧是热火朝天的样子。
梁冲站在原地,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还是袁明先发现了他。
“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