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多了一堆陌生的亲戚,他只想待在喜欢的人身边。]
看着窝在怀里的女人,他粗粝的指尖捏了捏她下巴,“怎么了?”
想到晚上借酱油,邻居们奇怪的态度,他眉头越蹙越深。
桑雪没再睁开眼睛,只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我自己能解决,你把任务完成好,我在家等你……”
听到“等你”,男人心头倏地一软,摩挲她软白娇嫩的手指,他好脾气地给她捂了下脚,又放在肚子上。
[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就放你一马。]
听到他心声的女人,忍不住扁了下嘴。
其实她想说的不是我在家等你,她想说的是:我在家等你回来算账。
天蒙蒙亮,男人已经穿上军装,给她掖了下被角,提着包出发了。
虽然小床睡两个人,真的很挤。
但几十年的习惯,像是刻进骨头里,哪怕再大的床,他也习惯侧着身,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这是几个月来,他睡得最好的一觉。
桑雪起床,看着在屋子里忙活的大哥和三哥,还恍惚了一阵。
祁安率先发问,“到底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他值大夜,一晚上没睡,早上接到三弟的电话,说妹妹喊他帮忙,想都没想就来了。
祁安也听到了一些谣言,内容挺难听的。
他反驳过几次,可是压根没人信。
祁安知道顾槐要出任务,也就没有找他,打算等他回来了,再私底下找他谈一谈。
桑雪朝他眨了眨眼睛,好像还沉浸在睡梦里,表情有点呆滞。
因为昨天她做了一个特别热的梦,她变成了一只猴子,掉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本来怀孕就怕热,热得她想发火,可是头晕得不行,哐哐撞炉子都不醒。
直到大火炉消失,她才好睡一点。
“大哥?”
祁安看妹妹呆呆的,以为她伤心傻了,赶忙走上前捂了下她额头。
“我找人给你买车票,买到了你就回家。”
他声音带着几分严厉,“那些谣言你不要管,人走了,时间长了也就没人提了。”
桑雪低着头不说话,祁安又摸了摸她脑袋,心里说不上的心疼。
在家里,他年纪最大,带的也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