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做,他日二哥便会在母亲面前又说她们的不是,两人只得忍了气,勉强笑道:
“怎么会?我们这就去。”
翠婶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又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公子竟然让自己的两个妹妹去刷洗恭桶。
再看陶芙脖子脸上的血迹,惊愣道:
“刚才可是发生了什么?”
亲眼看着陆明风与陆明雪老实去了后院,陶芙这才舒了一口气,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虚弱地笑了笑:
“没什么,婶子你先去忙吧。”
“去盯着她们,洗不干净就不准走。”
陆伯韬沉声吩咐。
后院中,陆明雪站在一排恭桶面前,不住地掩嘴作呕。
“大姐,我们真的要洗吗?”
陆明风脸色十分平静,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污秽,
“难道你想让二哥回去在母亲面前告状吗?”
“可……。二哥也太难为人了,竟为了一个婢子这样惩罚我们。”、
也是那贱人运气好,恰好赶上他们回来的早,不然事早就办完了。陆明风挽起袖子,皱眉道:
“快点洗吧。”
陆明雪看了眼一旁的翠婶,只得低头拿起刷子。
刷了一个下午,两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浑身恶臭,一脸疲惫地回了府。
街口另一头,凤仙双手把一个布包紧紧抱在胸口,脚步匆匆往梧桐院赶。
进屋时,陶芙已经换了衣衫,舌头上的伤口也处理好了。
凤仙欣喜地跑进屋,将布包放在陶芙面前:
“小娘子,咱们的那些香囊又卖完了,一共卖了二百两银子,给了二十两给杜掌柜,这里是一百八十两。”
“几天卖完的?客人可有反馈?”
比起赚多少,陶芙更注重卖完后的反馈。
凤仙跟了小娘子这么久,知道她肯定要问这个,于是一一回复。
“两天左右卖完了,其中有一些老客户,还有客人询问能不能定做。
“我还去了其他香囊店铺看了看,发现已经有人学了我们的样子在卖了。”
这么说来,只要各大店铺都开始仿制,那她们做的香囊便没了优势。还得是独一家的东西才能长久地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