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一次,再不把朝廷的需求解决了,他们会有大麻烦。
不过,这一次公公妙计算计了所有人,估计收获不小,给朝廷两成也无所谓。
“这一次,咱们忽然搞出这么大的声势,可千万别出现之前被人偷袭的这种事情了,夜间驻守的人,一定要充足。”
因为自己最近办事不错,税监太监很看重这位统领,甚至还专门给自己留了丹药。
交代完事情之后,顺手砍了两个干活不麻利的百姓,震慑了一番人心,便哈哈笑着离开了。
庄园附近的百姓,似乎已经习惯了有人被杀,看着倒在血泊里,尚未死透的同村人,一个个目光麻木,仿佛无所谓一样。
不过干活的速度确实加快了。
不过有人受罪,自然有人可以享受快乐。
从有了宋文启的丹药以来,这位税监太监已经召开了四五次无遮大会了,好几次有人一连吃了七八粒丹药,磕到吐血,差点死掉。
可每一次恢复之后,这些嗑药之人,依然趋之若鹜。
在场之人,不少都是当地的豪绅名士,甚至还有些当地的官员,他们一个个对那些在不远处,辛苦到极致,快要死亡的百姓一点都不在乎。
而是看着那些轻歌曼舞的女子,一口一口地嚼着丹药。
一直到了后半夜,税监衙门附近这才安静下来。
这些贵人们,玩累了,吃了丹药本来就后坐力非常大,宋文启本来就是为了祸害人的,这些所谓的丹药,用的就是五石散的配方,加上了大量可以致幻的菌子。
这东西吃了之后,爽确实爽,宋文启之前做过实验,半粒丹药,可以让一头猪威风凛凛一天一夜。
这群人竟然敢一口气吃好几粒,还大量喝酒,真的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命。
至于百姓们,也终于可以休息了。
他们之所以可以休息,是因为看管他们的税丁都累了,三五成群的回到房舍里呼呼大睡。
一直到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也是天亮前,最为黑暗的时候。
这个时候,就连最尽职尽责的税丁,也有些晕晕沉沉了。
税丁的人群之中,一个年轻人忽然睁开了眼睛,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看,然后缓缓起身。
这个税丁走路虽然很轻,却不免会碰到身边儿的人。
一个刚刚在外面玩弄了女人回来的老税丁,刚躺下,睡得比较轻,揉着眸子问道,“憨娃,你这是干什么去?”
“吃酒太多,如厕。”憨娃开口道。
“那我跟你去吧,我跟你说,人啊,就得趁着年轻的时候玩,上了年纪,出不来别的难受。”两个人爬了起来,一起出了税丁房舍。
哗啦啦,一阵放谁声传来,老税丁嘬着牙膛,“哎,年纪大了,都分叉了,也不知道还能快活几年。”
正抖动着身体,准备穿裤子,忽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按倒在地上。
老税丁剧烈的挣扎,却被一致利刃快速多次的穿透了胸口。
毕竟年纪大了,又在外面玩了女人回来的,哪里有多少力气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