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是田县啊!
北边就是大散关,再北边就是跶子的地盘!
林峰毫不客气道,“我怀疑那些贼人是跶子的细作,毕竟这里靠近跶子,有问题吗?”
“他们都是大周人!”
“大周人就不能是跶子的奸细了?你实在怀疑本将军吗?”林峰怒斥。
县令毫不示弱道,“林将军,别的不说,你想要从县衙的监牢里提犯人,你有这个批文吗?”
“拿纸和笔来!”
林峰轻笑一声,伸手从段杰手里接过了纸和笔。
当着县令的面,他写了两个字。
“调令!”
“够不够?”林峰问道。
“你这是在侮辱我大周律法!”县令气得浑身发抖!
林峰一把将纸揉成团就砸了过去,脸上更是控制不住的暴躁。
“是你先侮辱的大周律法!”
“你告诉我,我的兵在城里花钱玩娘们,怎么就变成了通奸之罪了?”
“你真以为本将军是傻子么?”
“他们要真敢在外面乱来,不用你拉着,老子就先砍了他们!”
“但你情我愿的事情,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犯罪?二话不说就把他们打入牢狱。”
“今天,我话就放在这里,要么,把他们给我带上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审上一审,要么,老子踏平你田县县衙!”
县令浑身一颤,很快就有了主意。
去刘家报信的人应该快到了,练皮高手一来,他还用怕林峰?
他当即挥手让衙役把人带上来。
没多久,几个伤痕累累的人被拖到了县衙门口,其中一个还对着县令破口大骂,“我日你祖宗!”
县令嘴角抽搐一下,怒斥道,“侮辱朝廷命官,先给我掌嘴!”
“我看谁敢!”林峰看着自家弟兄浑身是血的模样,也是气得不轻。
他抓起九环刀就直接来到了那几个弟兄面前。
“痛不痛?”林峰问。
囚犯咧嘴笑了,“将军,不痛!”
“蠢货!”林峰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招招手,已经有大夫过来给他们瞧病。
他平静扭头,盯着县令问道,“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