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她想到什么。
“对了远山叔,我有件事情请你帮忙。”
……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茶楼,分别去往不同的地方。
远山按照许婼鸢吩咐,来到了许柳家。
彼时,陈氏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嗑花生。
“我说老许啊,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儿子女儿惹着了不该惹的人。你要是想报仇,你就找他们两个,和我没关系。”
“算算时间,许婼鸢那个贱蹄子也应该回来了吧。国公府的世子和大娘子搞到了一块,哪里还有她这个通房丫鬟的位置。她啊,就等着被大娘子折磨死吧。”
想到许云初和许婼鸢一个接着一个遭殃,陈氏高兴极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用力踹开。
陈氏吓得不轻,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你谁……”
话音未落,远山的棍棒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啊!”陈氏吃痛大叫。
“你是哪里来的疯子!居然敢……哎哟!来人啊!有人要杀人啦!”
这一下午,许柳家宛若杀猪一般,尖叫声一直不曾停过。
与此同时,大理寺。
“你是谁?”
守门侍卫拦下许婼鸢。
“这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你赶紧走!”
说着,另一个侍卫就要赶人。
许婼鸢从腰间取下令牌,抬手朝二人晃了晃。
“得钟大人命令,前来调查许家命案。”
云济医馆名义上是为钟大人所开,此次检查许柳尸体,也由他吩咐下去最为合适。
听到钟大人的名号,两名侍卫立即侧身,让出道来。
许婼鸢径直入内。
许柳尸体已经发白发干,看着些许骇人。
她未多看一眼,打开药箱便开始动作。
这么多年,她早已经看透许柳。从前她还会对她这个父亲留有一丝念想,现在便是什么都没了。
许婼鸢动作熟稔,将许柳全身检查了一遍。
不是中毒、不是外伤、肝脏也未有半点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