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苑儿气极,正要开口,忽而想到何事,眼珠子一转,嘴角不自觉扬得更深了些:“你可知道,你弟弟现在正在大牢里待着。”
“什么?!”
许婼鸢双眸瞪得浑圆。
“穷乡僻壤出刁民,这句话还真是有道理。你们这一家子,女儿出来当通房丫鬟,儿子把爹杀了。啧啧。”江苑儿连连摇头。
“不可能!我弟弟不可能这样做!”
许云初有分寸,他绝不会害死许柳。
许婼鸢担心极了。
她顾不得其它,拔腿便要冲出大厅。
“给我把她抓住!”江苑儿大吼。
话音刚落,几名侍从上前,将许婼鸢牢牢钳制住。
“你放开!你凭什么拦着我!”
对许云初的担忧已然冲昏了她的头脑,许婼鸢再是冷静不了。
“按着她跪下。”江苑儿一脸嫌恶。
“你放开我!”许婼鸢拼了命的想要挣脱。
膝盖处传来刺痛,她被迫跪下。
“就算你现在跑去大牢,就凭你一个丫鬟,能进得去吗?”江苑儿又是一阵讽笑。
“要么把它吃了,要么我就只好吩咐下去,让里面的狱卒多加照顾点你弟弟。”
“不行!”许婼鸢高声吼道。
“那就乖乖听我的话。”江苑儿咬牙切齿。“我要你跪着,一口一口,把这些糕点都给我舔干净。”
许婼鸢怔怔看向地上一片狼藉。
挣扎片刻,她双手扶地,弯下腰,将头凑近地上的糕点。
“鸢儿!”
正在此时,顾谦亦及时赶到。
“谦亦!”江苑儿欣喜,连忙站起身迎接。
顾谦亦同她擦肩而过,径直走向许婼鸢,将她拉起。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造反吗?”顾谦亦声音低沉,言语中的怒意却似恨不得溢出来一般。
许婼鸢愣了愣,细细端详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事到如今,为何还要帮她?
“谦亦,你误会了,我只是……”
不等江苑儿说完,顾谦亦带着许婼鸢离开。
“你不能走!我肚子里可是怀了你的孩子!”江苑儿着急大叫。
顾谦亦脚步微顿,仍是头也不回走出了大厅。
“谦亦!谦亦!”
江苑儿的尖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