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无底深渊的眼眸闪烁了下,只一瞬便又恢复死寂。顾谦亦薄唇轻启,温声提醒道。
许婼鸢愣了愣,低头看向地上。
“多谢世子提醒。”
她匆匆捡起玉佩,转身离开。
“怎么?你与神医有什么渊源?”
萧景衡顺着顾谦亦的目光望去,便见许婼鸢背影愈来愈远。
我该是回答有,还是没有呢?许婼鸢。
指腹轻轻摩挲手指间的扳指,顾谦亦眸中掠过一丝深意。
“没有。”
“行了,那我先去了,改日再来看望十七皇子。”
敷衍应付完萧景衡,顾谦亦随之扬长而去。
城北,国公府。
老夫人屋内。
“按照此药方煎药,一早一晚,每日各服用两次。约摸一月,便能痊愈。”
许婼鸢将手中药方递给顾谦亦。
“幸得神医救治,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康复的一日。谦儿,你可得替我好好答谢神医。”
如今的老夫人受病痛磋磨,气色虚浮,看着已远不如平日健朗。
“是,祖母。”顾谦亦躬身应道。
“世子先照看着老夫人,在下出去歇息片刻。”
老夫人喝过第一服药后,她还需诊第二次脉。期间相隔半个时辰。
顾谦亦就是只狐狸,心思精明得很。她可不想顶着“神医”的身份与他同在一个屋檐下多待。
离开房间后,许婼鸢被侍从领着去往客房休息。
“神医且慢!”
行至半路,一道青绿色身影快步追来。
春竹?
许婼鸢心头生起几分警惕。
“大娘子有事相求,还请神医跟奴婢走一趟。”春竹低垂着头,等待许婼鸢回应。
江苑儿找她何故?难不成是发现了她的身份?
不可能,她二人还未曾见过,何来被江苑儿看穿一说。
无论如何,江苑儿找她都不会有好事。
许婼鸢正欲拒绝,余光无意间扫见春竹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