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飞扬,踏在丛林间,发出清脆声响。
许婼鸢掀开帷幔,看向窗外。
比之那时,她心境已然成熟不少。
如此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白马寺牵连命案,自那次他们回京都后便被官府查封。许婼鸢将祈福之地定在了离城郊不远的静安寺。
她与许云初幼时常去山上砍柴,每每经过静安寺,便会进去歇上一歇。
静安寺的主持与她姐弟二人相熟,自然,她办起事来也方便。
入夜,许婼鸢打开床榻下方的入口,钻进暗道,一路来到寺外。
“姐姐!”
许云初已然在此等候多时。
见到许婼鸢出来,他连忙迎了上去。
“辛苦你了。”许婼鸢心生感激。
她今日一直被国公府的人跟着,若不是有许云初接应,她还出不了静安寺。
“这有什么的,姐姐的事便是我的事。”许云初一本正经道。
“我都打点好了,明日一早,主持便会告诉那几个侍从,祈福需要闭关。你只消半月后回来就是。”
“好。”许婼鸢点头应下。
时间紧迫,二人未再多说,许婼鸢在许云初的护送下又回到了京都。
因着张、廖两位太医举荐,皇上早与守门御林军说好,许婼鸢因此一路顺畅,直抵养心殿。
殿内金碧辉煌,奢华至极,许婼鸢却顾不得多看上两眼。
她的注意力尽数落在那立于上位的男人身上。
世人最是势利,像她这样的出身,能进国公府便是祖坟冒青烟,更遑论见到圣上。
许婼鸢低垂着头颅,不敢抬眸。
周遭静谧无声,她只感觉一道极凌厉的目光将她层层包裹,透着来自上位者的威严,比之顾谦亦还要让她喘不过气。
“你就是在京都极为盛名的,神医?”
男人缓缓开口。
许婼鸢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回皇上,神医之名不敢当,小民只是略懂医术。”
“可朕久居深宫,却也听说了你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