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闹得沸沸扬扬,顾谦亦又怎会不知。
看来让她以“神医”的名义替老夫人看病的计划暂且泡汤,许婼鸢一颗心沉入谷底。
“老夫人,您千万要保重身体。”
临走前,许婼鸢紧紧拉着老夫人的手告别。
她趁机帮老夫人按了穴位,有舒缓疼痛之效,应当能撑两日。
至于之后如何做,还要从长计议才行。
“你与祖母平日走得最近,这些天若是得空,便多去陪陪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许久,顾谦亦忽然开口。
夏日炎炎,烈阳高照,时有蝉鸣阵阵,听得人心烦意乱。
“奴知道了。”许婼鸢语气温顺。
天热得人心烦,顾谦亦周身阴沉,更压得她喘不过气。
此时顾明义屋内。
一名侍女颤抖着跪伏在地。
“你嫌弃老子是不是?”
顾明义弯下腰,用力扼住侍女的脖颈。
他如今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皮肤枯黄得像是树皮般。一双眼睛凹进眼眶中,怒目瞪向侍女时,比厉鬼还要骇人几分。
侍女早就吓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她被迫仰头,与顾明义四目相对。
“奴婢没有,二少爷,您误会了。”
“那我碰你,你为何要躲?啊?你这不是嫌弃我是什么?”顾明义咬牙切齿,脸颊离侍女更近了些。
侍女连连摇头,泪如雨下。
“你嫌弃我是吧!我今日偏要碰你!”说着,顾明义将头埋入侍女的脖颈。
黏热湿润的吻落下,侍女惊恐万分,忙道“不要”。
“求求您,二少爷,求求您放过奴婢。”
“臭婊子!”
顾明义气极。
他猛的起身,抄起一旁的花瓶,重重朝侍女头顶砸去。
“砰”的一声,那侍女头冒鲜血,晕倒在地。
“敢违抗老子!老子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