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婼鸢只想快些完成任务。
再快些。
不知是那瓶酒的作用,还是因为太过担心弟弟的安危,她身子开始发烫,心也愈加跳得厉害。
“许婼鸢,你疯了?”顾谦亦声音沙哑。
许婼鸢没有说话,她匆匆解开衣带,手心碰上了顾谦亦的下腹。
只一瞬间,顾谦亦身子犹如电击。
他猛的翻过身,将许婼鸢压在了身下。
低着头看,许婼鸢更艳丽了。
那双桃花眼正朦朦胧胧的望着他,莹润饱满的嘴唇透着淡淡的光,仿若一颗刚浸在水里的樱桃,还挂着水珠。
“你就这么饥渴吗?”顾谦亦语气有些不屑。
许婼鸢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奴本就是您的啊。”
一双柳叶眉蹙了蹙,分明言行举止皆是在做勾引人的事,可偏偏她的目光却无辜得很。
顾谦亦内心像是浇了油的火焰,迅速燃烧开。
他顾不得其它,低下头,咬住了许婼鸢的唇。
两只舌头掺杂着各自的酒气,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要成功了,弟弟有救了。
可不知为何,许婼鸢却感受不到一丝欣喜。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顾谦亦的手背上。
顾谦亦一愣,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他兀的从许婼鸢身上下来,迅速穿好衣裳。
顾谦亦生气了吗?
许婼鸢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爬起,跪在了他面前。
“世子爷,奴……奴不是有意的。”
方才差点失控,顾谦亦本就心烦,转而看见许婼鸢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莫名的,他心里更加窝火。
“这些日子过去,我当真以为你转性了,没想到你还是那般下贱。”顾谦亦居高临下看着许婼鸢,言语之中尽是鄙夷。
“居然趁我喝醉,爬我床榻,试图勾引我行不轨之事。许婼鸢,我还真是好奇,你爹娘自小是如何教的你,竟将你养得这般不知廉耻!还是你爹娘就是这样教的,要你靠出卖身子赚取别人的好脸色?”
“奴没有,事情不是这样的。”许婼鸢哽咽,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的滴落。
她连连摇头,伸手抓住顾谦亦的衣角:“您别怪奴,别生奴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