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挣扎着起身,恶狠狠瞪向二人。
“你们给我等着。”
抛下一句狠话,顾明义逃似出了房间。
“奴不曾招惹过二少爷,是二少爷他逼迫的奴。”许婼鸢匆忙解释。
见顾谦亦不应,她心下一沉,整个身子跟着软了下去。
“世子爷,求您信奴。”
许婼鸢攥住了顾谦亦的衣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几近祈求般看着他。
顾谦亦低眸,目光扫过许婼鸢胸前,喉间顿感燥热。
“将衣裳穿好。”他不动声色偏过头。
李氏动作极快,三两下将顾明义受伤一事告到了老夫人跟前。
“谦儿,你可真如二夫人所言,对你弟弟下了手?”老夫人叹了口气。
“千真万确,大夫还在府上,可随时叫他前来作证。”李氏掩面抽泣。
老夫人看着顾谦亦,只等他回答。
一旁,许婼鸢亦是心悬得紧。
顾谦亦本就厌她,如今闹到老夫人面前,只怕会将此事尽数怪罪于她。
兴许将她放弃了也不一定……
“祖母,二夫人所说无异,孙儿确实打了顾明义。”
未料到顾谦亦承认得如此干脆,许婼鸢与老夫人皆是一惊。
“老夫人,您瞧瞧,做出这等事,他竟半点未有认错的样子。”亲耳听顾谦亦说出顾明义被打,李氏更怒。
“您乃家中主母,行事最为公正,理应依祖训之法,严惩顾谦亦!”
她挺直身子,面向老夫人。
便是老夫人有心偏袒顾谦亦,此刻李氏搬出祖训,加之众目睽睽,她也毫无办法。
江苑儿听见消息,赶到祠堂时,顾谦亦正双膝跪地,受鞭打之刑。
尖锐的荆棍打在他身上,隔着衣衫泛出一条条血渍,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背对着大门,无人看见他此时神情。
江苑儿心惊,环顾过四周。
却见那“罪魁祸首”站在角落,瑟瑟望着顾谦亦。
好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扫把星!
江苑儿心中恨意骤生,绕到许婼鸢身旁。
“叫你走你偏要赖着,现下他因你受罚,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