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用足了气力,许婼鸢身子不稳,跌在了窗台上。
在那株插了墨兰的花瓶即将倒下之际,她迅速抱起。
还好。
许婼鸢松了口气。
“我再与你说最后一遍,离世子远点,他喜欢的是……”
“大嫂这是在发什么脾气?”
顾谦亦声音低沉,冷冷响起,仿若将人推入冰窖。
许婼鸢心惊,忙躬下身。
“谦亦回来了。”江苑儿倒是先换了副新面容。“下月祖母寿礼,我本是打算来找你商谈下,见你未在,便与你这通房丫鬟闲聊了几句。”
“通房丫鬟”几个字,江苑儿咬得极重。
“这几日我无空,大嫂还是先行回去吧。”顾谦亦二话不说下了逐客令。
江苑儿蹙眉,心有不甘。
“还有。”顾谦亦自凤眸中掠过一道冷意。
“大嫂若有事,派下人告知于我就好。像今日这般堂而皇之闯入我屋内,日后莫要再做了。免得叫人看见,便是你我清清白白,也不免落得一身闲话。我倒无谓,大嫂就不同了。”
此番话警示意味极浓,江苑儿几次欲言又止,到底还是一句话未说,匆匆离开。
许婼鸢抬起头。
“世子,奴……”
“惹是生非。”
话音未落,便被打断。
顾谦亦没好气的瞪了许婼鸢一眼,随即拂袖而去。
许婼鸢哑然。
罢了,是她错不是她错,都不重要了。
她只管她这条命能不能留得下来。
许婼鸢承恩于顾谦亦一事,自是也逃不过顾明义的耳朵。
得知此事的顾明义大为嫉妒。
那一日女子温软呼吸好似还在他耳颈萦绕,烧得他心头燥热。
“凭何他顾谦亦行,本少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