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无知的愚民,知道什么啊,明明是她……”
话还没有说完,许婼鸢抢过她的话茬。
“是是是,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可千万不要再迁怒别人了,大小姐你要是。你要惩罚别人的话,就惩罚我一个人就好了,千万不要迁怒那些无辜的人啊。”
此话一说出口,那些老百姓更是站在许婼鸢这边,把上官芷云当成了一个无恶不赦的纨绔大小姐。
而这也正是许婼鸢愿意看到的。
毕竟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身旁也没有顾谦亦的助力,也只能依靠自己来把局面变得稳定。
现在想来,蒋绍说的那一番话不无道理。
一旦来到了京都,就算是人不找事,事也可能会找到你。
正如今这般,树欲静而风不止,即便是处处忍让,说不定也会任人欺凌,倒不如好好地反击。
冷冷地站在一旁,许婼鸢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上官芷云,像她这样的世家大小姐自然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如今上官芷云百口难辨,听得老百姓议论声骂的越来越激烈,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大小姐难道就可以视人命为草芥吗?”
“如果他了解不把我们这些人命当成人命的话,我们倒也不介意为这位姑娘做目击证人,就算是告到了官府姑娘也不可能会受一点伤!”
“除非大小姐动用自己的关系,那这样的话我们就要闹到皇帝陛下那里了!”
一听到有人提到皇帝,上官芷云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丁点儿小事值得闹到皇上那里去?
她爹是礼部尚书,这么多年以来,在朝堂上勤勤恳恳,从来都没有半点风言风语传出。
如今若是因为她,此事传到皇帝耳中,那她父亲的颜面何存?
一想到这里,上官芷云更是恨得牙痒痒,恶狠狠地瞪向了许婼鸢。
如果不是面前的这个女子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变得如此糟糕。
感受到上官芷云的视线,许婼鸢说廉洁脸上浓烈的神情,转而幻想了一副温柔无辜的模样。
“大小姐,此事就在我这里领了就算了,不要牵动那些老百姓,你要打要罚都可以,反正,我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就逃脱不了。”
许婼鸢叹息了一声,脸上充满了绝望。
“而且,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就算是死了,估计也无人收尸,也不会有人为我掉一滴眼泪,更不会有人发现。”
一听到这话,周围的老百姓更是反响热烈。
“这位姑娘你不用怕,我们会为你证明你没有为非作歹,是这位大小姐非得找你麻烦!”
“姑娘,你绅士都已经这么可怜了,没想到还被权贵如此欺凌,实在是是世风日下,你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小姑娘啊,真可怜!”
明明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撞了她,怎么所有的人都站在她那边?
上官芷云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一个字来,双肩止不住地颤抖,脸变成了猪肝,眼看着就要失去理智。
一旁的迎春立刻提醒她:“小姐,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诗会啊!你不是都已经等了三年了吗?”
一听这话,上官芷云逐渐变得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