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快速行驶很快地到达了客栈,顾谦亦不顾一切地抱着许婼鸢上了二楼。
一个大夫被带了进来,那大夫为许婼鸢整治了一番后,立刻说道:“这位姑娘之前似乎中过毒,但是现在体内的毒素已经解除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好好休养,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那她为什么昏迷不醒?”蒋绍着急地问。
“这位姑娘曾经失血过多,再加之身心受创,得好好休养,最多两天就会苏醒过来。”
大夫顿了一下又说,“在此期间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她,不能让她劳心伤神,即便是醒来也应该好好休息。”
听到大夫这么一说,顾谦亦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蒋绍立刻将那个大夫送走。
偌大的一个房间里只剩下了顾谦亦和躺在病**的许婼鸢。
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顾谦亦莫名地觉得安心。
这些日子他几乎不眠不休,一直在追赶着,在这期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消息,他心里生起了真正的绝望和自责。
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轻敌的话,说不定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曾经想过一定要好好保护许婼鸢,可没有想到让许婼鸢陷入险境的人正是他。
本以为就算是按照许婼鸢的心愿让她来到了丹州,他也可以好好保护许婼鸢,只是没想到事与愿违。
那群黑袍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将许婼鸢带走是为了什么?
这一点他还想不明白,这一切只能等到许婼鸢苏醒过来再问了。
夜漫长,月色寒凉,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雨水越下越大,冲刷着这世间一切。
翌日,天刚朦朦亮,病榻上的许婼鸢,缓缓睁开了双眼。
就在睁开双眼的一瞬间,一个黑影蹿了上来。
“鸢儿……”
耳边熟悉的嗓音让许婼鸢的心为之一震。
努力地睁开双眸,眼前一片迷茫。一个熟悉的身影近在咫尺。
艰难地抬起手指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原来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谦亦。
在看到顾谦亦的那一瞬间,许婼鸢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触摸那张脸颊。
突然,手指被人握住,冰凉的触感在指尖蔓延开来。
“鸢儿,你怎么样?”
声音越来越清晰,触感在提醒她,这不是在做梦。
嘴唇一张一合,许婼鸢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嘴唇干涩,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许婼鸢艰难的模样,顾谦亦立刻起身给许婼鸢倒了一杯水,亲自喂她喝了下去。
水流顺着喉咙湿润,一股暖流自心间蔓延,许婼鸢哑着嗓子地道:“世子爷……”
明明虚弱的嗓音可是在耳边却震耳欲聋,梦寐以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顾谦亦情绪激动,不由自主地伸手搂住了她。
“鸢儿,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
被男人紧紧地桎梏在怀中,许婼鸢有一些懵,眼前迷茫一片。
她只觉得大脑里混沌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心底的那种安心感,让他缓缓地闭上双眼,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顾谦亦微微皱眉,正巧此时蒋绍推门进来,顾谦亦赶紧让他去请大夫。
他则是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紧紧地抱着许婼鸢,双眸染上了一层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