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婼鸢心中更疑惑了。
“你不好奇原因吗?”
鬼使神差的,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要去,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我无权过问,也不愿过问。”顾谦亦平静地看着许婼鸢的眼睛。
“我只需相信你,保护好你就是。”
“……”
是什么撞进她的心田,掀起丝丝涟漪。许婼鸢同顾谦亦四目相对。
不知从何时起,那双惯来深邃得叫人见不到底的眼眸,开始变得澄澈明亮起来。
她能从里面看到温柔、怜惜、紧张,甚至是……情意。
许婼鸢,你疯了吗!
许婼鸢慌乱偏过头去。
顾谦亦怎会心悦她。
他的心意,在国公府时不是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都在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
他对她好,无非是惦念着那张与她样貌生得十分相似的江苑儿罢了。
任顾谦亦如何解释,可十几年积攒下的情意,又怎会一朝一夕之间尽数瓦解。
许婼鸢不信他,亦或说,不信她自己。
“谢世子,那我便不打扰您,先出去了。”
匆匆说罢,许婼鸢扭头离开。
顾谦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中掠过一丝悔意。
亦是这般寂静的深夜。
身着灰袍的男子在侍从的带领下,踏进了宫门。
殿内金碧辉煌,便是连脚下的地,也是由金砖所铸。
他一步一步,走得格外仓促。
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侍从将他送到偏殿。
“长公主呢?”
见侍从要走,男子着急不已,连忙拉住他的手臂。
“长公主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侍从脸色晦暗,不耐甩开男子。
“你……”
男子恼怒,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苗疆圣女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