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许婼鸢皱眉。
“自是来取你的血。”刘云轻蔑冷笑。
这语气比平日里还要狠些,像是带着一股怨气。
“所以,我今天就会死,和她一样,对吗?”
许婼鸢漫不经心般扫了那老妇人一眼。
“你倒还是有自知之明。”刘云朝她翻了个白眼。
许婼鸢没有理会她,一双眼睛只直勾勾落在魏鸣雄的身上。
魏鸣雄也在看她。
那**的目光着实熟悉,她从小到大见过无数次。
“我既然要死了,不知城主可否让我死个明白?”许婼鸢声音极弱,像是一阵风,轻飘飘的。
“姑娘想要知道些什么?”
魏鸣雄眉头轻挑。
“城主!”刘云不悦,欲作阻拦。
“姑娘之于我有大恩,如今她有问题不解,我自是要倾力解答。”魏鸣雄笑盈盈的道。
许婼鸢回之一笑:“那就谢过城主了。”
端得这副温润如玉的模样,若不是知道他心有多黑,只怕还会将他误当作好人。
“我想知道,城主为何要练蛊术?据我所知,那蛊术可是阴毒之物,稍不注意,便是要人命的。”她缓缓开口。
“我练的可不是一般的蛊术。”魏鸣雄朗笑。“练成此术,可无坚不摧。届时就算我斗到了那皇帝面前,也无人奈何得了我。”
“只是可惜了,姑娘看不见我受百官朝拜的模样了。”
原是为了谋朝篡位。
许婼鸢眼皮缠了一下。
“那府里的下人和外面的百姓呢?你又为何给他们下蛊?”她继续问出第二个问题。
魏鸣雄双手背立,侧过身,轻笑着踱了两步。
“自然是因为他们不听话。”
许婼鸢眉头紧蹙。
不听话便用蛊术操纵,这样的人若坐上皇位,大周也离灭亡不远了。
“但你是中原人,你如何学会的这些蛊术?”
“你要做什么!”刘云双眸虚睨,望向许婼鸢的眸中满是狠意。
“让我猜猜,应该是从暹罗人那学来的吧。”
许婼鸢视若无睹,自顾自往下说去。
“来人,递刀!”
刘云没有再给她继续问的机会。
他接过匕首,毫不犹豫划向许婼鸢的手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