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有事瞒着顾谦亦,而且还是撒了一个天大的谎,此时却没有办法戳破,却偏偏说出那样一番话来,许婼鸢更加心虚。
虽说也不算是撒谎,可到底是隐瞒了身份,如今顾谦亦就在面前,许婼鸢心里犹豫万分。
之前也曾经想过告诉顾谦亦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总觉得不是时候,万一说出口的话,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到底算是什么呢?
现在来到了丹州天高皇帝远,两人本是合作关系,若是戳破了这一层窗户纸,许婼鸢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跟顾谦亦相处了。
许是看出许婼鸢的紧张,顾谦亦收回目光缓缓地站起身,俯首而立,抬头看了一下皎洁的月光。
“我觉得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没错,为了保全性命,撒谎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以后不要搅进这样的局中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谦亦侧过头睨了她一眼。
来丹州的时候他其实早就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只是有些麻烦罢了,如今许婼鸢跟来,他更担心的是许婼鸢的安全。
这几日虽然都在调查丹州的一切,但是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如何再跟许婼鸢见上一面。
底下的人一直盯着这个院子好在没有发生什么危险,他这才稍微安心了些,但今天晚上实在是睡不着,便偷偷地赶了过来。
“你撒的谎我已经被你圆上了,你们两个人现在的身份就是越州知府的儿女。”
听到顾谦亦这么一说,许婼鸢眼前一亮。
“多谢世子爷!”
其实许婼鸢当时的想法就是寄希望于顾谦亦身上,若是顾谦亦肯帮这个忙的话,他们两个人就可以伪造身份。
果不其然,顾谦亦愿意帮他们这个忙。
“谢我?为什么要谢我?当初我给你使得眼色你没有看懂?”
一语惊醒梦中人,许婼鸢忍不住笑道,“对对对,这一切全都是世子爷的安排,我只是奉命行事,所以那也不算是我撒的谎,是世子爷非要让我这么做的。”
说着许婼鸢咧嘴笑了笑。
看着白嫩的面庞,笑颜如花。
那一刻,原本紧张的心也逐渐地变得放松。
看来,待在这里,她并不害怕。
彼时许婼鸢也朝着他的方向看来,视线交汇,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澄澈,就那样定定地盯着他,让顾谦亦的心蓦然一窒。
他立刻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负手而立。
“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现在魏鸣雄正在满城地调查我的行踪,说不定会慢慢地查到你的身上,若是有任何的泄露……”
这句话充满了威胁,许婼鸢自然明白顾谦亦想要说什么。
“世子爷请放心,就算我死,我也不会把你的秘密给泄露出去!”
一听这话,顾谦亦紧皱着眉头,面色不善。
“你说什么?”
冰冷的声音越发的冷冽,如同寒月的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阴鸷的眼神落在身上,许婼鸢瞬间缩了缩脑袋,有些疑惑地问,“我可是说错了什么?”
顾谦亦眉头皱得更深,转过身走上前慢慢逼近。
伏下身,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白嫩的面庞上。
“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不许死!”
心脏仿佛快要冲破胸口而出,许婼鸢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