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之前就不做那么多的计划了。
正想得出神,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热烈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
冰凉的雨水落在脸上,许婼鸢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顾谦亦发现了什么端倪?
“世子爷,是草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沉默了良久,许婼鸢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毕竟被人这样盯着,实在是不舒服,更何况面前的人还是顾谦亦。
他们两个人曾经那样亲密过,说不定一点疏漏就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也曾经想过跟顾谦亦坦白,可总觉得为时过早。
两人之间只有这样一个秘密,若是这一层窗户纸被揭破,那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深深的忧虑藏在心中,许婼鸢微微皱眉。
冰凉的视线移开,顾谦亦薄唇轻启,声音冷凝,“没有,只是好奇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是怎么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的。”
听到顾谦亦这么一说,许婼鸢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面上依旧装作十分的淡然。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突然,脑海里闪过那个中毒的男人的脸。
阴森的瞳孔仿佛就在面前,许婼鸢的身子骤然一缩。
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除了山林壁世,再无他人。
可是刚刚明明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视线透体而出。
难道是刚刚被吓到了,而产生的错觉?
觉察到许婼鸢有些不太对劲,顾谦亦微眯着双眸,冷声问,“怎么了?”
思绪回笼,许婼鸢摇了摇。
“没什么,多谢世子爷关心。”
顾谦亦手底下的人也调查得差不多了,他们便转移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山壁下,就近躲雨。
山岩之下,顾谦亦迎风而站,挺拔的身影在风中略显萧条。
许婼鸢远远地看着,并没有走过去。
这时,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神医,你站那么远做什么?怕本王会吃了你?”
闻言,许婼鸢立刻走上前,一本正经道,“看世子爷似乎若有所思,害怕打扰世子爷思绪。”
冷眼回眸,顾谦亦薄唇轻启,“这时你倒是恭敬起来了。”
这话里话外充满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