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婼鸢一头雾水。
她是何时在顾谦亦房里的?
“既然如此,那我便进去看看。”李氏说着朝书房走去。
“大夫人,世子和许姑娘有事,不便打搅,您还请回吧。”来福牢牢挡在门口。
“府里下人半夜出门,行迹可疑,我身为主母,有权调查清楚此事。眼下我并未亲眼看见许婼鸢,如何能证明她确在府内?”李氏理直气壮。
“把他给我拉开。”
随即,几名侍从拽着来福,将他甩到了台阶下。
“大夫人,您真不能进去!”来福着急不已。
看来顾谦亦是在帮她隐瞒。
许婼鸢心情复杂,说不出是何滋味。
见来福着急,李氏更加笃定许婼鸢不在,她快步上前,毫不犹豫推开了房门。
顾谦亦双手撑立,伏在座榻上。
他腰带尽落,半边身子**,露出宽阔健壮的胸膛。
而他身下之人,恰好被书桌挡住。
李氏还想追上前查看,兀的,顾谦亦侧过头,狠狠瞪向她。
那双眼睛一片猩红,橘黄色烛火下,像极了一只极尽邪魅的鬼。
“堂堂国公府主母,竟还有看男女行欢的癖好不成?”顾谦亦语气虽然平静如水,但却暗藏汹涌。
在他爆发之前,李氏慌慌张张逃出了房间。
直到脚步声远去,顾谦亦方才起身。
“出去守着。”
听见有人开门,他还以为是来福。
“世子爷。”许婼鸢轻轻唤了声。
顾谦亦手顿了顿。
屋内烛火旖旎,衬得男子背影愈加修长。
鬼使神差的,许婼鸢上前了几步。
“方才谢谢您。”
她在想,若顾谦亦问她去了何处,她该如何回答。
顾谦亦没有说话。
他默默穿好衣衫,坐到桌前。
“我查出这银针的来源了。”
“真的?”许婼鸢惊喜。
见顾谦亦拿起两枚银针,她连忙走近观看。
“这一枚乃是两年前,御林军在进京都行刺的暹罗人身上搜查到的。”顾谦亦抬了抬右手。
“与在许柳脑后发现的一模一样!”许婼鸢惊得捂住了嘴巴。